重複表示自己並不想上藥,隻不過就是為了揩油以及和合理地提出交換條件。
段喻見著現在時間差不多。
他轉眸眉尾上揚。
“那好。”
“我上藥,但是要用個條件換。”
段喻看見楚忱似乎有一瞬間想反駁。
“就是要用條件換,你不答應,我就不上藥。”
楚忱沒有說話,但是神色中的意思大約是默許。
段喻唇邊悶一聲笑。
“過會兒,跟我一起去吃飯,好不好。”
“你隻能說好。”
他說完後注視著楚忱的雙眸。
等待著他的回複。
兩個人一直僵持著。
半晌,楚忱似乎終於是決定下來。
轉身拿起自己剛才配好的藥。
“手拿來。”
段喻聽到麵前人的三個字,整個臉上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,雙眸盡是肆意頑劣。
“好好好,手給你手給你,你要用多長時間,就用多長時間。”
他愉快地笑著迎接楚忱的眼刀子。
不過隻是一息之間,他便沒有辦法再愉快了。
這藥,是真的疼,疼到人骨子裏。
疼到隻要輕輕接觸到皮膚,整個胳膊就可以麻掉。
然後藥向肌膚深處滲透而去,疼痛便也一陣陣向心髒處襲去,讓人逃也逃不掉。
“如果不是為了以後還可以碰楚忱,誰他&(*……%@¥!!”
段喻在心裏瘋狂地口吐芬芳。
終於,藥是塗完了。
段喻倔強地微笑著站起身來,之後突然身形一個趔趄。
“段喻。”
楚忱直接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沒事,沒事……”
他嘴邊掛著一抹笑,臉色很是蒼白。
“我沒事,隻是太疼了,頭有點發暈……”
“我緩緩就好了……”
段喻聲音有些許虛弱。
他說的沒錯,他現在身體有些發熱,頭腦本就不是很清醒,再加上剛才突然地疼痛,有些難以承受住,所以導致一瞬之間的暈眩。
段喻擺擺手,再次笑著和楚忱說沒事。
“你放心吧,我先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楚忱目光中似有些許猶豫,但最終還是嗯下一聲。
段喻回到自己房間,整個人直接蜷縮在榻上。
他伸手扯過自己一床被子,把全部身體都藏在裏麵。
“好冷……”
他莫名牙齒有些打顫,呼吸也略有些紊亂。
稀裏糊塗中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。
睡夢中他覺得自己時而很冷,但時而又覺得自己渾身發燙,仿佛要燒起來。
不過即便如此,他也還是在夢裏結結實實揍了小白一頓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那天早上兜頭一涼墨檀水,他段喻至於下個山還生病嗎?
不過這次,在夢裏他沒有問小白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。
僅僅是愉快地從你知道你錯了沒,直接跳到下一環節。
“哥,哥,你醒醒!”
“哥,你怎麽連睡覺都在罵我啊……”
段喻在迷迷糊糊中再次被小白的聲音叫醒,本來頭就疼,這次頭更疼了。
他睜開眼,看向身旁小白。
“你在這裏幹什麽。”
段喻會守著他睡覺往往隻有兩個原因,一個,就是他害怕他死了。
一個,就是他想給他找不痛快。
段喻想到這,心頭一驚。
“這肥肥該不會是又把我的頭發打成一個團了吧……”
他一邊這樣想著,一邊直接從床上坐起來。
他伸手摸向自己的頭發。
“還好,頭發沒事。”
就在段喻確認自己頭發還是一條條的以後,他頭上啪得掉下來一塊手帕。
他剛想拿起來手帕,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的時候。
段喻整個人就直接被小白按到榻上。
然後那塊手帕又再次被小白叭得一聲甩到段喻臉上。
段喻整個人眼睛猛地一閉,才避免了被手帕甩進眼睛的悲劇發生。
他努力和緩地舒下一口氣。
“段喻,冷靜,段喻,冷靜,他沒有一手帕把你的臉摔成粉末骨折就已經是給足你麵子了。”
他臉上帶著勉強的笑,不停地寬慰自己不能和傻子置氣。
正一邊這麽想著,段喻一邊聽到小白嘴裏振振有詞。
“楚忱哥哥說了,哥哥你現在有些發熱,所以要我時刻盯著你這塊毛巾,要經常幫你把毛巾弄濕了然後再貼在腦門上。”
小白說到這,然後還繼續想了想。
“楚忱哥哥還說了,還說了……”
“還說什麽了?”
段喻伸手扒開在自己腦門上的手帕,嘴裏直接問到。
“我想想,你別著急啊哥,我有點記不清楚忱哥哥說什麽了。”
段喻嘴邊揚起一絲笑。
“哼……你慢慢想,有你想起來的這個時間,我都可以直接去問問楚忱了……”
他深刻地覺得自己的想法絕對沒有錯誤。
段喻剛剛醒,現在還沒有過醒神一炷香,所以整個人還是蜷縮在床上。
他不想去找楚忱,也不想讓小白去找楚忱。
“不如……”
“試試?”
他在心裏這般想著,然後當下做出試試就試試的決定。
他閉上雙眸,用念力感知著楚忱的氣息。
段喻想要做的事情很簡單,就是念力傳音。
隻需要兩個條件。
一個是段喻的念力足夠強。
一個是段喻必須很熟悉楚忱,以至於他可以在周遭無數的人群中,能夠直接確認出楚忱的存在。
第一點,沒什麽問題。
第二點。
段喻覺得他可以試試。
在視覺黑暗之中,他用念力細細感知著楚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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