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和客棧人很多,念力冗長和繁雜,他需要十分認真。
屏息凝神,他一個個地審閱著。
“找到了!”
段喻確定,一定就是這個。
“楚忱!”
房間那端,本在坐著調息的人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名字,一雙眸瞬間睜開。
“難道是幻覺?”
楚忱一眼未見人,心中如此想到。
念力連通,段喻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對麵人在想些什麽。
他聽到楚忱的聲音以後,直接笑出聲。
另一邊的楚忱自然也聽到他的笑聲,之後又是一愣。
“楚忱!是我,段喻。”
“你?在哪裏?”
“我,我當然是在我房間啊,你過來一趟!”
“嗯。”
楚忱發現自己不需要說話,段喻也可以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,他猜測到可能是念力的作用。
段喻從榻上站起,幾步走到前麵的桌子前坐下。
等待楚忱的過程有些無聊,段喻就開始磕瓜子。
“哎,生個病真難受,瓜子都不香了。”
就在他嘟嘟囔囔的時候,楚忱推門走進來。
“你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段喻臉上帶笑。
“小白說你剛才告訴他的話他記不清了,所以我想問問你。”
“話?”
“哪句?”
楚忱視線看向小白。
“好像就是,醒了以後要吃什麽那句!”
小白臉上似乎是有些委屈。
“嗯。”
楚忱似乎心下了然,他從懷裏掏出一瓶藥。
“這個,現在吃。”
“哦。”
段喻接過他手中的藥,順著茶服下。
用過藥後,他抬眼看向窗外天色,心下一驚。
“誒呀,快到時辰了,我們快點走。”
段喻一邊說,一邊立刻站起身準備朝樓下走去。
小白自然是跟上的。
不過,就在段喻還沒有走出門的時候,楚忱看向他。
“你生病很重,不宜出門。”
段喻聽到這話後先是愣上一瞬。
旋即他轉身看向楚忱。
“這算什麽病啊,多睡會,多吃點就好了,沒關係,走啊。”
他說完之後打開門,先讓小白出去。
可是楚忱依舊沒有動。
段喻眸子眯上半分,心下略微有些疑惑。
他以為楚忱還在介懷所謂沒有請他的烏龍事件,所以重新向屋子裏麵走過去。
他走到楚忱跟前,直接拉過他袖子上的綁帶。
“走啦,人家小姑娘都請我們了,說一定要去。”
“既然都答應了,就不能反悔不是。”
楚忱眸色似有些許變化,好像有些欲言又止,但遲疑過後還是和麵前人一起走出去。
那間茅草屋的位置不算遠,三人走上一會便到了。
“哇,可以啊這兄弟,動作還挺麻利的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這個已經今非昔比的茅草屋,臉上笑得放肆。
“這個翻新做得又快又氣派,不錯,不錯啊。”
他笑著看向一邊楚忱,卻沒有得到身邊人的回應。
段喻咂咂嘴,沒介意,在進門之前,他再次叮囑小白。
“小白,過會,你就算是再餓也不要多吃。”
“每個菜不需吃超過十五口,而且每吃三口,都要誇一句真好吃。”
“如果能做到,你今晚想吃多少糖葫蘆,就有多少糖葫蘆。”
“真的嗎!!”
小白眼睛冒出亮光。
段喻也不明白小白究竟為什麽如此愛吃糖葫蘆。
再這樣下去,他應該好好考慮考慮,是不是應該在墨檀山,種上一片山楂樹。
“嗯,真的。”
“進去吧。”
三人一同走進院內。
“夫人?”
段喻在院子裏朝屋內喊上一句。
幾息之間,那位女兒直接跑出來。
“公子!”
段喻發覺自己一直沒有告訴對方姓名,此時稱呼起來有些複雜。
“我叫段喻。”
“段公子。”
“小女楊顏兒。”
“顏兒姑娘。”
段喻點點頭,臉上帶著笑。
“不必叫公子,叫我段喻就好。”
麵前的女孩似乎是明白些所謂名諱上的稱呼,臉上有幾分紅,並沒有直接叫出口。
楚忱打斷段喻的話。
“在下楚凝遠。”
段喻見麵前楊顏兒並沒有直接叫他段喻,略有一瞬不解,後來想到或許是因為女孩子害羞。
他聽見楚忱接起話茬,所以自動跟上一句。
“顏兒姑娘叫他凝遠君就好。”
“凝遠君。”
女孩子家聲音怯怯的,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軟糯。
楚忱輕抬扶霜回禮。
“他叫段懷言。”
楊顏兒神色略頓上一瞬,然後反應過來。
“懷言公子。”
段喻嘴角勉強扯起一個笑,還是覺得不舒服。
“如果公子不喜歡這個稱呼,那顏兒叫你懷言哥哥怎麽樣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可以。”
段喻是個被小白叫慣哥哥的人,所以被叫哥哥一向很舒坦。
隻不過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,似乎聽到身邊人手指劃過扶霜的聲音。
他垂眸看過去,卻又沒發現什麽不同。
段喻思索幾息無果,重新回過神。
“這是小白,我弟弟。”
“小白,這是顏兒姐姐。”
一陣客套地寒暄過後,楊顏兒帶三人進到屋子裏麵去。
“他走了?”
段喻沒有用父親或者是爹這個詞。
“走了,大約兩個時辰以前,修好最後一扇窗後,便離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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