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。”
段喻回上麵前人一句話。
“沒錯。”
楊顏兒臉上似乎帶上一點堅定。
“所以，顏兒昨天夜裏思考了許久。”
“我覺得懷言哥哥你說的是對的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的女孩，心中有些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麽。
所以隻能再次點點頭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覺得我還是要和懷言哥哥說清楚。”
“顏兒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不是因為懷言哥哥救了我，所以才想以身相許的。”
“我好像是真的很喜歡懷言哥哥。”
段喻聽著麵前女孩子家說的話，心中莫名覺得有些許軟下來。
“所以，懷言哥哥，可以不要拒絕顏兒嗎？”
“顏兒真的很喜歡懷言哥哥，隻想待在你的身邊，就算不做……”
“不做正妻。”
楊顏兒的聲音一點點緩下來，裏麵似乎帶著些許委屈。
段喻耳朵裏不停地重複著楊顏兒的話。
“喜歡一個人，就會想待在他的身邊？”
他重複出來楊顏兒說的話，目光中似乎有一瞬間的搖擺。
楊顏兒不知道段喻為什麽要重複這句話，但還是又再次說了一遍。
“顏兒喜歡懷言哥哥，所以想一直呆在懷言哥哥身邊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人的神情，一雙桃花眸中莫名翻湧著情緒。
“懷言哥哥，我自知身份不足，如果不做正妻的話，我也……”
“顏兒，我沒有騙你，我不會娶妻的。”
段喻打斷了麵前人說的話，直接此般說道。
“為何？”
段喻被楊顏兒突然的問話問住，他也沒想過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或許他一直以來都單純地在想著如何才能活下去。
也或許是，他覺得自己承擔不起娶妻生子的這份責任。
“沒有為什麽。”
“隻是我不想。”
段喻嘴邊帶起頑劣，直接此般說著。
“不想。”
顏兒目光裏含著幾分不明白。
“對，就是我不想，娶妻，我不高興。”
段喻聲音裏帶著放浪與肆意。
“我不高興，我就不娶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以後，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門外。
楚忱和小白外麵等著。
“小白，你哥為什麽不出來。”
楚忱見到小白出來以後，便想直接離開，卻發現段喻並沒有跟出來，所以又在此地繼續等著。
本以為最多等不過半柱香的時間。
沒想到段喻卻很久還是沒出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小白此般說著。
楚忱看向屋內，心裏略有疑惑。
“你在這裏不要走，我進去看一下。”
“嗯嗯，楚忱哥哥我餓了，你快點把我哥叫出來。”
屋內。
楊顏兒率先打破兩個人之間的沉默。
“那，懷言哥哥，可否喜歡顏兒。”
段喻一向不喜歡切實接觸到喜歡這個詞，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想清楚。
不過，雖然喜歡不能確定，但是，不喜歡，是一定可以確定的。
“我待你如妹妹。”
“而且，我好像，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段喻思量了幾息之後，在唇邊此般說著。
楊顏兒聽到段喻的話後，整個人先是愣住，之後再次徹底緩過神來。
一滴淚順著她眼角滑下，又被她自己迅速地抹掉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懷言哥哥。”
楊顏兒說完這句話以後直接轉身跑到房裏麵去。
段喻看著麵前人離開的背影，一張話癆的嘴這時候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。
“算了，小白還等著回去吃飯呢。”
他拂開蹭到嘴邊的發，轉過身去。
目光向前，段喻整個人突然愣住。
“楚忱。”
楚忱就站在他前方，手中握著扶霜。
“楚忱，你怎麽在這裏。”
楚忱不言，段喻心裏略有半分慌亂，他不知道楚忱都聽到了些什麽。
他剛想出言解釋。
“小白等急了。”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段喻順著楚忱的話往前走了一步。
出門後，三人並排走在路上，段喻心裏還是覺得有點煩的慌。
楚忱不說話，他就不知道楚忱都聽到了什麽。
他略有些擔心楚忱會亂想。
段喻掏出一些碎銀放在小白手裏。
“去前麵買幾串糖葫蘆吃。”
看著小白蹦蹦跳跳走遠的身影。
段喻緩下一口氣，看向左邊楚忱。
“那個。”
“楚忱。”
他聲音裏少見的不穩。
“何事。”
“剛才，你什麽時候進來的，你聽到了……”
沒等段喻說完。
“聽到了一些，沒有很多。”
段喻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，但還是莫名有些慌，沒來由得開始解釋。
“楚忱，你不要多想，顏兒她小，心性不穩，覺得我救了她，所以就一定要嫁給我。”
“我就是跟她解釋一下，但又不好傷一個孩子的心……”
“嗯。”
楚忱再次回上一句。
段喻覺得楚忱回的這一句甚至還不如不回，他回了這麽一句話以後他心裏更亂了。
“這個嗯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天呐，嗯到底是什麽意思，我到底還要不要說些什麽……”
就在段喻還在愁的時候，他聽見楚忱說上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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