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需要做的事情,就是靜養。”
“真的嗎!”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!”
“謝謝,謝謝二位仙君,謝謝!”
胡老先生一雙略有些渾濁的眼裏麵似乎都浸著熱淚。
他一下子抓住段喻的雙手,之後用力地搖晃著。
段喻頭疼,吃不消。
剛要開口出言拒絕這段熱情。
“胡老先生。”
楚忱聲音依舊清冷,很容易便會撫平現下躁動的氛圍。
主要是胡老先生個人單方麵的躁動。
“凝遠君。”
老先生的情緒似乎一點點穩定下來。
“老先生此次對雲胥的委托,在下已經解決好,故此告辭。”
他輕抬扶霜微禮,順帶著伸手把段喻的手從胡老先生的手裏拉出來。
段喻感激地看向一邊楚忱,然後朝他身後略退去半步,並朝麵前老先生行一禮。
“凝遠君,老夫還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請講。”
楚忱後背挺得很直,無論何時看上去都是一種挺拔之態。
“老夫很想知道,這蠱究竟是何人種下的。”
“在下不知。”
楚忱未有猶豫,四個字直接說出。
“過多的話,在下不宜妄言,蠱毒是誰下的,老先生或許可以考慮下是否與他人結仇。”
楚忱補上一句話後,兩人再次行禮,並一起走出胡齋。
莫名其妙,出了胡齋以後,段喻覺著自己這腦袋也不疼了,呼吸也愈發暢快了些。
“楚忱,你真的不知道那蠱毒是誰下的?”
段喻問上楚忱一句。
“不知。”
“何從知曉?”
段喻聽過楚忱說的話後,仔細思量了些許。
“確實。”
“但是根據我猜測,此事或許和三玄有關。”
段喻思考過後此般言說。
楚忱半眸看他,雖未說話,但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胡小姐身體內的蠱蟲不好被捉住,但是朱思敏體內的蠱蟲卻是很好被捉住的。”
“雖然我不會看蠱蟲的生長狀態。”
“但是根據他體內曾經接觸過蠱蟲的筋脈和邊緣處的筋脈相比。”
“這個蠱蟲好像不是很久之前種下的。”
“的確。”
楚忱喉結輕啟,說出兩個字。
段喻轉眸看向他,心中略有三分喜。
“看來,我想對了。”
他一邊在心裏如此想著一邊繼續說道。
“我記得胡老先生曾經說過,三玄來為胡小姐做過一場法事,從那場法事開始,胡小姐的身體逐漸變好,但是等朱思敏下次再來之後再離開的時候,胡小姐的身體便急轉直下。”
“法事發生的時間倒是和蠱蟲所下的時間,有點相近。”
“不過,都是推測罷了。”
段喻也隻是和楚忱這樣說說,畢竟是別人家的家務事,就算這蠱是三玄下的,也不能證明些什麽。
三玄是一個跟“商”有些靠近的門派體係。
他們本就會公開販售一些跟蠱相關的東西。
擺在明麵上的,所言說有些蠱可以對人的身體產生一些所謂的優越影響。
比如說蠱蟲在體內遊走,為人產生活血化瘀的功效。
沒錯,這類的蠱蟲是真的,還具有藥用的意義和價值。
並且被允許作為公開販售。
但是不擺在明麵上的,也不是沒有。
三玄作為九陸第一大蠱派,也會販賣一些很令人感覺到恐怖與恐懼的蠱蟲。
所以,三玄下蠱,也可能是拿人錢財,為人辦事。
胡小姐身上這蠱,就算是那場法事中被三玄的人下的,也證明不了什麽。
最多最多,也就隻能說是有人暗裏先要對付胡家罷了。
所以,說到底還是家事。
段喻也懶得摻和。
“算了,我們去把小白接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
在胡齋折騰了一趟,現在時辰已經是下午。
段喻伸手拿出一把瓜子放在嘴裏磕著,吃得那叫一個暢快。
被賭鬼修繕過的房屋看起來結實了很多。
兩個人走到這裏,也並沒用上多久。
“楚忱,剛才也夠累了,你在外麵等著,我把小白帶出來咱們就走。”
楚忱停下剛要進門的腳步。
“嗯。”
段喻抬腳走進去,院落內沒人。
“小白!”
“我來接你了!”
段喻說完這話後思量上一秒。
“小白!出來,哥帶你回家吃飯了!”
幾息之後,小白瞬間出現在段喻麵前。
“哥!我餓了!”
跟著小白身後出來的先是楊夫人,然後是楊顏兒。
“多謝今天幫忙照顧小白。”
“公子多禮了。”
段喻臉上帶著抹笑,躬身回了半個禮。
他帶著小白剛打算朝門外走去。
“懷言哥哥,顏兒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段喻腳下停頓上半分。
“有話對我說?”
“還是要借一步?”
“嗯。”
楊夫人因為剛才屋子內灶台有火劈啪的聲音,所以先行進屋去查看。
因此院子裏現在就剩下,段喻,小白,楊顏兒三個人。
“小白,你楚忱哥哥在外麵,你先過去找他。”
“好的哥。”
待小白出門以後,楊顏兒拉著段喻在院落內一處桌子邊坐下。
“懷言哥哥,顏兒昨日夜裏徹夜未眠,思考了許久。”
段喻有一息沉默。
“你說。”
“昨日,懷言哥哥和顏兒說,不要覺得別人救了自己一命,就要以身相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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