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起平時出行不是獨來獨往, 但帶著的人也不算多,身邊隻有一個忠仆,叫有四。
有四最開始是跟著霍南起的父親, 也就是現在三玄霍氏的掌門, 霍傲鬆。
但是當霍南起出生以後, 有四便被霍傲鬆許給霍南起做仆人。
有四年齡比霍南起大五歲有餘, 但身量比較矮小, 又天生一張娃娃臉,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歲數。
兩個人向來一同出行。
有四也對霍南起忠心耿耿。
他的命是三玄霍氏家主救下的,不僅僅是救, 霍傲鬆見他天生有控蠱的才能,所以一直很用心地栽培他。
有四也是個爭氣的,現在已經是三玄很高階的蠱師,於三玄內部出入之時, 他也會被人尊稱一句, 有四先生,或者是有四大人。
霍南起站在香和玉樓外, 唇邊挑起一個笑。
“有四,你覺得本少爺這次,能不能把那玉拿到手。”
“或許。”
有四並不會一味地拍霍南起的馬屁。
這也是他能呆在霍南起身邊這麽多年,很重要的一點。
“或許?”
“那今天本少爺還必須要或上這個許, 走, 進去。”
霍南起一甩肩上的墨綠色披風, 玄靴上抬,便走進香和玉樓。
莫名其妙, 屋內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血腥味。
“少爺小心。”
有四鼻子極為靈敏,他單手攔在霍南起麵前。
“哪裏來的血腥味。”
霍南起嘴邊不屑地說上一句, 然後看向四周。
玉樓很整潔,並看不出被打砸過的痕跡,且販售玉石還很好地擺在兩排的展覽櫃裏。
看起來,並不像是發生了什麽洗劫。
“有四,你看到掌櫃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兩個人背靠背,看著周圍的情況。
有四右手湧動著一條條的暗紋,看樣子殺蠱已經操控在手,隨時準備取別人性命。
“那會不會是掌櫃被人殺了。”
霍南起想起來那位,每次見到他來都像是癩皮狗一樣諂媚的掌櫃,嘴角扯出兩絲冷笑。
“在下覺得可能性不大,掌櫃被殺,則是仇殺,那這仇人真是不愛財啊,連一塊玉石都沒拿走。”
有四聲音裏帶著些許嘲諷。
“誰!”
有四前一句話語的尾音剛落,突然他看見一道影子一閃而過。
他瞬間把目光看過去。
好像不是影子。
“少爺你看那裏。”
霍南起聞聲看過去,脖子歪了歪。
“好像是個人。”
兩個人一同朝前麵走去。
“喲,掌櫃的,這大白天的,什麽姿勢睡覺呢?”
“店裏生意是不做了?”
霍南起一把提起掌櫃的衣領,直接把人搖醒。
“沒有了,沒有了,你都拿走了,沒有了……”
那掌櫃嘴裏喃喃著,似乎是在夢囈。
“你說什麽?”
他的手更用力些。
“啊!”
隨著掌櫃一聲尖叫,霍南起把人直接扔回椅子上。
“大白天的,鬼叫什麽?”
掌櫃這下徹底清醒過來。
他扶穩臉上掛著的眼鏡。
“誒呀,霍少爺,霍少爺……”
“不知道霍少爺前來,老夫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啊……”
那掌櫃汗一下子留下來,整個人也瞬間跪在地上,看起來是真的很害怕麵前的霍南起。
“起來吧。”
霍南起分出一絲視線給麵前人。
“玉呢?”
“玉在哪裏?”
“本少爺今天還是來試玉的。”
“玉……”
“玉……”
掌櫃的汗水直接從臉上冒出來。
“你今天怎麽回事,說話吞吞吐吐,做事也這麽不利索,玉在哪裏啊,一樓沒有,難不成是搬到二樓去了?”
霍南起聲音裏已經帶著不耐煩。
掌櫃聽著麵前霍少爺的話,越聽越害怕,整個人心裏都在止不住地哆嗦著。
“少爺,霍少爺,玉……”
“玉已經被人拿走了……”
他整個人都跪在地上磕頭,生怕麵前這位少爺一個不開心,就讓他人頭落地。
“你說什麽?”
霍南起聲音瞬間大起來,一腳踹向麵前掌櫃。
“我給你機會,你再說一次。”
掌櫃整個人抖如篩糠,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,聲音裏也是極度害怕與崩潰。
“霍少爺,霍少爺,老夫有罪,老夫有罪,但是這玉,真的被人拿走了……”
霍南起一向脾氣古怪又暴躁。
他一腳揚起揣向掌櫃心口。
“你重新說!”
就在他又要一腳踹向掌櫃的時候,有四擋住他的動作。
“少爺,稍安勿躁。”
“這玉被人拿走,未嚐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此話怎講。”
“有四,先生。”
霍南起視線裏冒著凶光,和有四說話也帶上幾分咬牙切齒。
“少爺請想,這玉放在這玉樓裏,我們拿不走,現在已被人拿走,我們反倒不是可以得到這塊玉了。”
霍南起聽著有四說的話,突然就笑起來。
“可以啊,有你的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令人畏懼的笑。
“那本少爺就饒你一條狗命,說,玉被誰拿走了。”
掌櫃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,趨炎附勢的。
“玉,玉被一個叫段喻的人拿走了。”
“段喻?”
霍南起愣上一瞬。
他心裏上數的,並沒有叫段喻的人。
“有四,我們三玄有人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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