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喻嗎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雲胥,有人叫段喻嗎?”
“未曾聽說有人叫段喻,包括崇虛君的那位親傳弟子,也不叫這個名字。”
“崇虛君的親傳弟子?”
“你是說那個一直藏著掖著的那個楚什麽?楚若文?”
他嘴邊挑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“一個小孩子而已。”
他單手把自己的骨頭關節捏得卡卡響。
“本少爺似乎在皇族裏,也不記得誰叫段喻啊。”
“沒錯,在下的記憶中也沒有這號人物。”
霍南起把目光重新看向掌櫃,他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老不死的,你是不是在唬我啊……”
他的聲音裏帶著讓人恐懼的聲音。
“沒有沒有,絕對不敢!”
“霍少爺,求你一定要相信老夫,老夫真的不敢欺騙你!”
“老夫也不認得這個叫段喻的,但是就是他,就是他那天把玉拿走了,而且留下話,他說他叫段喻。”
霍南起看著麵前人的狀態,似乎覺得他不像是在騙人。
“還知道什麽,快點說。”
“你的命現在就在你的嘴裏,你說出些什麽我覺得有用的消息,本少爺,就饒你一條狗命。”
“好好好,霍少爺,我都說,我都說,我知道什麽我都說。”
“他,他他他,我不,不是,我沒有在香和莊看到過他,他應該不是本地人。”
“他來玉樓的時候,最開始並不奔著這塊玉來的,他甚至都不知道玉樓裏有這塊玉的事情,是發現了玉以後,臨時起意說想要試試看的。”
“所以,所以老夫猜測,這個段喻,可能是個外地人,在這裏或許沒有住的地方,那他,那他現在應該是在祥和客棧。”
“他是昨天晚上來的,霍少爺現在去看,應該還能看到人……”
麵前的掌櫃不停地磕頭,直到額角都磕出血跡,霍南起才有一點點想饒過他的意思。
“好,本少爺就姑且相信你。”
“有四。”
他轉眸看向身邊的有四。
一個眼神,有四便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麽。
有四轉手而過,一個旋身,蠱便順著掌櫃的脖頸鑽進他的皮膚。
不出三息,掌櫃直接沒了氣息。
“可以啊,你這蠱真是用得越來越出神入化了。”
“少爺言重了,在下比起宗主還差上很遠。”
霍南起看向身邊一臉謙卑的人。
“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“自然。”
霍南起盯著有四的眼睛,在其中並未看出半分作假。
“好啊,那我們現在就去祥和客棧,找找這個叫段喻的人……”
“把玉搶過來,再把人殺了,那這玉,就是我們的。”
他聲音帶著陰陽怪氣,整個人麵容也帶著令人害怕的扭曲。
“是,少爺。”
兩人一同行至祥和客棧。
“掌櫃,一壺茶。”
霍南起有四坐在一處角落裏。
“有四,你說這人,應該怎麽找才好。”
霍南起說這話時有一瞬間的後悔。
“早知道留剛才那人多活一會,起碼他活著,還能認個人臉。”
有四飲下半盞茶。
“或許在這裏等等,人便來了,剛才那人說,這個叫段喻的是個外地人,若是有同伴同行,交談之中定可以聽見。”
有四一邊說著這話,一邊四處查看著。
突然他瞥見一個白衣身影。
“少爺,低頭。”
霍南起一向很聽有四的話,直接把頭低下去。
“怎麽回事。”
“右後方,楚凝遠。”
“楚凝遠?”
霍南起忍不住把頭抬起來,一眼便見到了楚忱。
“他怎麽也在這裏。”
他重新低下頭看向麵前的有四。
“或許這個段喻是雲胥的人,隻是我們不知道。”
“在下本以為他們那個叫楚若文的親傳弟子,已經藏得足夠仔細,沒想到,現在還有藏得更加仔細的人。”
有四很簡單地做著分析。
霍南起是個耐不住性子的,他看見楚凝遠就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少爺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輕舉妄動?你這是什麽意思?你是覺得我還打不過他?”
霍南起聲音帶著不屑。
“並非如此。”
“現在他們在明,我們在暗,我們現在是想知道這個段喻究竟是誰。”
“和楚凝遠打架可以有的是機會,但是知道段喻和他有沒有關係,並非也如今日一般,有的是機會。”
霍南起看著麵前的有四,把手指捏出三聲響,倒是沒有再開口。
兩個人這樣靜默地等待上一會,直到楚忱安然地喝下半盞茶。
“那個叫段喻的怎麽還沒有下來?”
“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夥的。”
霍南起嘴邊話音未落,直接聽到一聲。
“楚忱!”
“來了!”
有四和霍南起的目光一起看過去。
“這個人就是段喻?”
“看上去,並不像是雲胥的人啊。”
“本少爺記得,雲胥弟子,沒有人穿一身玄衣啊。”
霍南起對麵前人做著判斷。
不過沒有聽到具體的名字,他也不能確定麵前人到底是不是段喻。
“有四,那楚凝遠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。”
霍南起臉上帶著難以置信。
有四同樣也搖搖頭。
兩個人繼續偷聽著別人的交談,直到一個比較清脆的聲音出現。
“哥!”
“楚九願?”
霍南起對雲胥的家譜可謂是了如指掌,他看向那個叫哥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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