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溜溜地飛上來。
“哥，好像不行 。”
段喻伸手散掉小白身上的水氣。
“為什麽不行？”
之後小白極為認真地說了一句。
“憋得慌。”
“……”
段喻到現在記得自己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笑得是有多麽開心愉悅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原來龍在水裏也會憋得慌……”
小白雖然知道自己是條龍，但是因為從小就跟著段喻，所以它並不是很清楚自己這個物種是多麽的牛逼和高貴。
“或許我不是那種水龍……”
後來，段喻知道小白不能呆在水裏，所以也逐漸打消了讓他在水裏長住的想法。
*
段喻嘴邊吹出一聲哨。
很快，小白便從某個不知名的山洞裏鑽出來。
“哥，你今天怎麽醒這麽早。”
“……”
段喻這種話癆竟少見的不想說話。
“你過來。”
“哦。”
段喻看向站在麵前的小白，伸手拉過他的手腕，直接把玉鐲套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小白，把眼睛變成金色。”
“好。”
小白雖然不知道段喻什麽意思，但是還是按照他說的去做。
段喻一直注視著小白的眼睛，幾息之後，他的眸依舊是黑色。
“你讓它變色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得了小白這麽一聲嗯，段喻一顆心徹底放下來。
甚至連依舊隱隱作痛的心口也逐漸拋之腦後。
“這個東西，是哥花了大價錢買來的，可以讓你很快長高。”
“喜歡嗎？”
小白聽到長高兩個字眼睛裏放光，他一直都很想比段喻長得高。
“喜歡！”
段喻看著麵前小白，唇邊勾起一個笑。
“但是呢，你知道，所有人都想長高，所以你這個鐲子得偷偷帶，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有一個可以偷偷長高的東西。”
“不然，就會被人搶走。”
“你明白嗎？”
段喻覺得小白現在還小，有些話直接說的話，可能不是很合適。
“原來是這樣，我明白了。”
小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“那哥，楚忱哥哥也不能說嗎？”
“不能說，誰都不能。”
段喻這句話裏帶著明顯的示警。
“啊，這樣，我明白了……”
小白點點頭。
“小白，哥做了一個決定。”
段喻看向麵前把頭發睡得幾分亂的小孩。
“什麽？”
小白對段喻說的話永遠抱有極大的興趣。
“哥覺得吧，你現在已經是個大孩子了，等以後呢，哥想教你一些除祟的本事。”
段喻的聲音有些弱，還有些斷續。
他心口是止不住的疼，順帶著頭腦也很不清晰，也就是因為這些話，他之前在腦子裏想了很多遍，所以才能順暢地說出來。
“除祟？”
“對，這九陸大地上有很多很多靈，有好的，有壞的。”
“而這個壞的，就叫做祟。”
“除祟就是做好事，還可以賺銀子。”
“之後你就可以吃很多很多喜歡的糖葫蘆。”
“所以，你要不要學？”
段喻聲音裏帶著循循善誘。
“要！”
“我要學！”
小白剛剛還有些保持著在睡夢裏的懵懂狀態，聽到吃的東西，便很快清醒過來。
“可是哥，賺銀子……哥你賭不是能賺很多銀子嗎？”
段喻看著麵前小白，歎下一口氣。
“哥是哥，你是你。”
“哥還等著小白以後養哥呢，你舍得隻靠我出去賭，來喂飽你？”
段喻在心裏做了一個嘔吐表情。
如果不是他現在身上是在太難受，他才不會陪小白在這裏打這麽久的親情牌。
“可是哥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段喻終於忍不住打斷小白說的話。
他看向小白帶著的手鐲。
“這個鐲子怕摔，怕火，怕水。”
“小心點帶。”
段喻在心裏笑了一聲。
“你哥我搭上半條命給你做的東西，要是讓你知道可以隨便摔，那還得了？”
他看著小白瞬間肅穆的表情，憋不住在心裏笑。
“這麽寶貴的東西，珍惜著點，明白不。”
“明白！”
當段喻在小白眼神裏看出，他看向那鐲子仿佛是在看著十個糖葫蘆的時候，他就知道自己的威逼利誘成了。
從香和莊離開以後，段喻的戒備心變得極為重。
他現在狀態很差，就不自主很擔心自己睡著以後，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情況。
自從段喻昨日嚐試過對龍氣的控製後，他對大區域的控製有了更大的信心。
段喻這個人很聰明，很多東西，隻要試一次，第二次便沒有什麽問題。
“行了小白，你出去吧。”
小白走後，段喻祭出青哨，一聲哨動，絲絲縷縷微弱的煙霧附著進墨檀山空氣中的水滴裏。
沒錯，墨檀飛瀑，時時刻刻都在空氣中揚滿水霧，將念力控製在水霧中，繼而操縱整個墨檀山，才為最佳上策。
幾息過後，段喻額頭上漫出汗水。
“還好，有了瀑布，事半功倍……”
段喻設下的結界在墨檀山鋪開。
“呼……”
“睡覺……”
半柱香過。
尚未進入睡夢的段喻猛地睜開眼睛。
“沒想到這結界，竟這麽快派上了用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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