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墨檀山。
段喻依舊堅持著用青哨壓製麵前的神元。
不過還好,神元為段喻自己本人的一縷,所以還算容易被控製。
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那抹金色的神元終於融進青白玉手鐲。
“成了!”
段喻嘴邊勾起一抹放肆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!就沒有你段爺我做不成的事!”
就在他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的時候,他突然喉嚨口湧上一陣腥甜,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。
段喻心下的念力一鬆,青哨重新隱入霧氣中,順帶著那枚被雲霧架起的青白玉手鐲搖搖晃晃,即將掉落。
“不行……”
段喻一隻手捂住心口,另外一隻手瞬間抓住那手鐲,這才沒讓它掉到在地麵上。
其實這手鐲就算是掉在地麵上也不會摔碎,因為它的本質上並不是一塊玉。
它是段喻用念力凝成的雲霧結晶,隻是僅僅看上去很像一塊青白玉而已。
所以,這鐲子摔不碎,泡不爛,燒不壞,唯一能讓他消散的方法,就是段喻不在了。
不過自己“生”出來的東西,自己心疼。
這東西就算是掉石頭上摔不碎,他也不想剛剛把它煉製出來,就在地上此般哐當一摔。
段喻把手鐲放在手心裏,隨手擦去自己唇角的鮮血,再次調動念力感受著麵前的物品體內光華的流動。
“簡直是完美。”
“段喻,你可真的是個天才。”
段喻對自己做出來的這個手鐲十分滿意。
“厲害……”
念力鬆散,他身邊原本罩著自己的雨霧重新落回在墨檀瀑布中。
一瞬間的不適應。
段喻抬起頭,整個天空已經全部黑下來。
他剛剛開始打造這塊手鐲的時候,天還是亮的。
不過還好,雖說天已經全黑,但星星還是很亮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段喻過於習慣墨檀山,所以他總是覺得墨檀山的星星比別的地方好看。
他心口還在泛著疼,此時並不想過多走動。
“疼就不動,正好小爺我現在坐在這裏看星星……”
段喻從嘴邊啞出一聲,然後直接躺在那塊石頭上。
這塊石頭很大,很長,段喻躺了這麽多年,還是可以躺下。
別人家調息都是坐著,他不一樣,他調息一直都是躺著。
段喻也有自己一套言論。
調息本來就是緩解身體上的問題,我當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。
所以,他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也有自己莫名其妙調息的方法。
就像他現在這樣,整個人眼一睜,順便翹個二郎腿,然後再把手枕在頭下麵,
“舒服……”
其實段喻這個舒服,真的就是身體上舒服而已。
因為他所謂的這個自創調息,和別人家劍修調息不一樣。
劍修是運轉體內的靈脈,讓靈脈與自己內力的問題相互克製,然後逐漸修複自己體內的傷痕。
段喻身體裏沒有內力,念力也並不能修補自己身上的傷。
所以他的調息,就是真真正正的躺著,順氣。
不過順氣也有順氣的好處,就是,容易睡著。
段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陽光曬醒的。
當陽光晃到他眼睛上的時候,段喻在心裏做了一個夢。
這個夢就是小白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套渾身都是散發著金光的衣服,然後他穿著這件衣服,在段喻麵前不停地搖搖晃晃,仿佛一個弱智。
段喻在夢裏整個人氣得要死,眯著一雙桃花眼,讓小白快點離他遠一點。
但是小白依舊不要命地往段喻身邊湊。
然後接下來,就在他打算暴打小白一頓的時候,他一下子從夢裏醒了過來。
他手裏的鐲子掉在石頭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哐。
段喻晨起向來懵,何況他還是做了一個這麽生氣的夢。
這一聲清脆的哐直接給他整個人嚇了一激靈。
身子一顫,就要朝旁邊栽倒下去。
就在他馬上要栽倒下去的一瞬間,段喻眼角看到了身下的墨檀,潭水清澈,深不見底。
段喻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,猛地朝石頭中間蹭過去。
“我的天,什麽情況,嚇死我了……”
他手裏捏著鐲子,逐漸緩過神來。
“還好,鐲子沒掉下去。”
段喻渾身打了一個哆嗦,又猛地連打三個噴嚏。
“好冷……”
現在已經逐漸步入冬天,尤其是墨檀山這種地方,更是極為寒涼。
段喻不停地哆嗦著,然後朝屋內走過去。
懶得動手。
段喻捏訣霧氣一衝而出,柴草徑直飛到段喻的榻前。
“燃。”
劈劈啪啪的燃燒聲而起,段喻整個人靠在火前,依舊冷得直發抖。
“這次估計是真的要完……”
段喻覺得自己極為難受,整個頭都昏昏沉沉的,連同著鼻子也沒辦法呼吸。
他隻能張著嘴喘氣,但是張開嘴的時候,吸進來的空氣也很涼。
段喻看著麵前的一團火,又朝前麵湊了湊。
手鐲依舊在段喻手裏散發著微弱的光。
“在我意識還保持清醒的時候,還是先把這個給小白為好。”
墨檀山有很多個山洞,段喻住在最大的一個山洞裏麵。
至於小白,就隨便哪個山洞都可以。
段喻曾經切實地問過小白一個問題。
“你們龍不是都生在水裏,你為什麽不在墨檀潭水裏住。”
小白在聽過段喻這個問題以後,著實極為認真地思考上一會。
“那我試試。”
段喻抱著也想看看嚐試結果的態度一腳把小白踹進墨檀潭水裏。
半柱香後,小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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