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忱看著麵前人的手, 神色隱了隱,並未再次出言。
段喻這邊正迷糊著,他雖然頭腦有些發暈, 但因為還要等麵前人的回複, 所以費心費力沒睡著。
“楚忱……”
半晌, 桌上趴著的段喻沒聽見麵前人說話, 嘴邊又開始不清淨起來。
“楚忱……”
叫一聲不夠, 他又繼續叫著麵前人的名字。
他也不著急, 也不眨眼,反正他知道楚忱就站在他前麵, 他說話楚忱就一定能聽見。
雖說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是楚忱的性子,段喻多多少少還是摸出來一些。
楚忱這個人,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。
而且特別怕別人磨他。
反正, 總結起來, 段喻有些事情說一遍,楚忱可能會拒絕得很利索, 但是多說幾遍,多磨幾遍,估摸著楚忱就能鬆動些。
何況,段喻是真的手疼, 那種酸酸癢癢的感覺就像是萬蟻噬心一樣, 直直熬得他心髒難受。
叫過楚忱名字兩聲, 就在他要叫第三聲的時候,段喻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溫熱。
他一邊迷糊著, 一邊嘴角扯出一個笑。
“還是凝遠君善良……”
“好人啊……”
屋子裏的地龍熏得熱,段喻漸漸適應了屋子裏麵的溫度, 那股困意也慢慢消下去。
他半睜開一隻眼,看向麵前的楚忱。
楚忱手裏拿著剛剛淋過熱茶的手帕,一下又一下地擦在段喻手上凍瘡的暗痕上。
他的動作不輕,看上去,按揉的手法有些專業。
段喻偷偷看著楚忱的動作,臉上的笑意更甚了,甚至唇邊輕輕哼出一聲來。
他不小心哼出這一聲以後,抬眸看向楚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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