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楚忱沒想太多, 此般直接回答著。
“哦。”
不遠處，段喻聽了楚忱的話以後，嘴邊回上一聲, 他現在渾身都有些木, 反應也不是特別靈敏。
基本上就是楚忱說什麽, 他就直接會去做什麽。
不過, 他不靈敏的是腦子, 而不是手。
段喻嘴邊這個哦還沒全部說完, 他的手就已經鬆開。
霜雲閑閣有點冷，段喻感覺到自己的裏衣從小.腿上劃過, 有一絲冰涼。
“等一……”
就在段喻這聲哦還沒結尾，但是褲.子已經脫.了的時候，楚忱好像回過神來，然後嘴邊顯然是在說些什麽。
聽上去好像是等一下。
楚忱似乎也沒有想到段喻會脫.得這麽利索, 以至於他一邊說話一邊轉身, 直到看見麵前光.溜.溜一個人的時候，連“等一下”三個字都沒說完。
段喻與麵前人四目相對, 整個人一息內也愣住了，他渾身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許是被雲胥山巔上的冷意給激的。
不過，這疙瘩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段喻冷得抖了一下以後, 莫名其妙又有點熱。
他的目光和楚忱視線接觸到一瞬, 便被楚忱強製分開。
段喻眨眨眼。
“你讓脫.的。”
半晌他又在嗓子裏咕嚕了一句。
“又不是我耍.流.氓。”
他這句話話音剛落, 身上便被扔了一件潔白的裏衣。
之後耳邊響起那熟悉的冷音。
“穿上，過會泡藥浴。”
“哦。”
段喻接過裏衣, 緩慢地把它套在身上。
褲.子穿得著急了點，牽扯地腰腹處傷口一陣陣疼。
他抬眼看了下麵前的楚忱, 思量著褲.子都穿上了，穿衣服慢著點也沒什麽，於是把衣服穿得更慢條斯理了點。
隻不過他這個慢條斯理比不上別人，別人慢條斯理的時候都很從容，他呢，整個一齜牙咧嘴。
齜牙咧嘴之後就是自暴自棄。
他再次抬眼看向麵前的楚忱，那人還是沒看他。
“誒。”
段喻莫名不想叫他名字，就在喉嚨口懨懨地說了句。
楚忱沒回答，但是把目光移到他身上。
“衣服不想係了。”
段喻聲音裏一如既往的耍賴，懶洋洋又病懨懨。
“嗯。”
楚忱回他一句。
半晌，兩個人都沒再說話。
段喻坐在地上，隨意靠著，而楚忱，好像是在忙碌著些什麽。
段喻沒問，楚忱自然也不會說。
“在這裏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
楚忱走到門口，腳步頓了頓，似乎是猶豫了一瞬間。
“你穿好衣服，跟我過來。”
“啊？”
段喻先是有一刹那的疑惑，但還是很聽話地站起來。
“衣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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