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氣都氣不起來。
自暴自棄地在嘴邊說了句。
“就你沒罵過人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氣,然後朝楚忱旁邊走去,接著一聲他沒想到的回答。
“罵過。”
“?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
段喻整個人的表情先是疑問,再是覺得無語不敢相信,最後覺得自己就是不信了,然後陷入楚忱為什麽騙我這種自我懷疑中。
“真的。”
楚忱這一聲真的讓段喻更是不懂了。
“什麽時候?”
“記不清了,反正小的時候。”
段喻聽著楚忱一本正經的言語,在腦子裏幻想了一下小楚忱罵人的樣子,整個人直接就樂了。
“開心了?”
楚忱沒來由說了一句。
“嗯,開心了。”
“特別開心。”
“開心衣服.脫了。”
“?”
段喻又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脫.衣服。”
楚忱再次強調。
“全.脫?”
“褲.子不用。”
“哦。”
段喻不懷好意地哦了一聲,之後愉悅地得了楚忱一個眼刀子。
“凝遠君,商量個事唄。”
段喻脫.下.衣服趴在軟榻上。
“何事。”
“下手輕點,我疼。”
段喻趴在榻上,氣息不勻,這時候說話也是有點發悶,更是顯得慵懶至極。
“嗯。”
楚忱就真的就像答應段喻的那樣,下手很輕。
雖然疼,但是段喻也僅僅是感受到自己後背傷口上,藥滲進來的疼痛,並沒有其餘的力量附加。
“誒,楚忱。”
“嗯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忱話太少,讓段喻自己的個人要求也一降再降。
反正他聽見楚忱回答他嗯的時候,往往總是很愉悅的。
故而段喻又叫了一遍。
“楚忱。”
“何事。”
段喻自己窩在嗓子裏笑了聲。
“你腰上的傷,我給你上藥吧。”
“不必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哦。”
段喻小聲悶嗓子裏答了一句,也沒再說些什麽別的。
許是今天一天太過於困倦,段喻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,反正當他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正午。
“我天?”
“什麽情況?”
段喻每早起床必懵。
“不是墨檀山。”
“不是樂平。”
思索了幾息他終於緩過來,身上那種緊張的感覺也消退下去。
“這是雲胥山巔,且還是楚忱的閑雲霜閣。”
“甚至,連床褥都有楚忱的那股子好聞的冷香味。”
段喻深深吸了口氣,之後伸了個懶腰。
“啊我靠……”
疼麻了。
段喻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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