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牽扯到身上的全部傷口,整個人激得鼻子一算,眼淚差點控製不住。
他緩緩坐起來靠在枕頭上。
“哎……”
“狗日三玄。”
大約過了不到半柱香,段喻依舊靠在枕頭上醒神,看樣子,還困懨懨的,起床氣還在,尚且沒有醒好。
雖然頭腦不清楚,但是耳朵還是好用,他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麵崇虛君的聲音。
“懷言還沒起?”
接下來是楚忱的聲音。
“他一般都要睡到晚上。”
“不錯,夠了解我。”
段喻轉了個身,然後又在床榻蹭蹭,在心裏誇了楚忱兩句。
不過下一息,他便清醒過來。
“不對,崇虛君好像昨天說要與我相談……”
段喻那點殘存的睡意一下子全部清醒。
他朝外麵喊了句。
“崇虛君,我醒了!”
“我洗漱下馬上出去見你!”
段喻穿上在旁邊疊得整齊的衣物,動作極為迅速。
室外,楚恪楚忱兩兄弟麵對麵站著。
聽見段喻的話後,楚忱回過頭朝霜閣內看了眼。
“他醒了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崇虛君答上句。
兩人四目相對,僅是一瞬,楚忱便錯開了目光。
“凝遠,你緊張?”
“我有何緊張。”
“你不知道為兄會與段懷言說什麽,所以你緊張。”
楚忱朝崇虛君的方向看上一眼,不答。
“放心吧,你就這一個朋友,為兄還能給你趕跑了?”
崇虛君說到這還笑了下。
“不過凝遠,為兄倒是沒想到你這個性子,竟然,還能遇上個願意當朋友的人。”
“凝遠不覺得,兄長該與段懷言有什麽話講。”
楚忱話語裏三分冷淡。
“怎麽不該?”
“你還想讓我義務救人?”
崇虛君說到這頓上一瞬。
“他身上的蠱,是三玄所為。”
“你知?”
“自然知曉。”
楚忱回上一句。
“他這蠱蟲看手筆,是三玄有四所為,下此蠱,必然是霍傲鬆默許的,你也知?”
“知曉。”
崇虛君嘴邊依舊噙著一抹笑,但這笑意裏卻有些冷。
“那你可知他這蠱中了多久?”
“不出三日。”
“不出三日?”
“不出三日,不可能是此般光景,這蠱蟲看樣子,起碼在他體內存活了將近一個月了。”
崇虛君的聲音很是篤定。
“他說,蠱蟲是從他弟弟身上引歸來的,時間大約將近一個月了。”
楚忱的聲音依舊涼意逼人。
“哦?是嗎?”
“可是這蠱如果無藥,在任何人身上,活不過半個月。”
楚忱沒有繼續說話。
幾息之後,崇虛君的聲音再次出現。
“凝遠,還需要我再繼續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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