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喻沒有回話, 崇虛君的幾個字好像是在心上不緩不慢地那麽掐了一下，算不上疼，但是有點發酸。
他朝那下著雪的閑雲霜閣走過去, 腳步略有點沉, 但是步子卻走得很快。
段喻也沒想好見到楚忱的時候想說什麽, 他覺得自己失去了作為話癆的尊嚴, 竟然連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雖然想不好要言語何, 但是他很肯定一點, 他現在很想抱抱楚忱。
很想很想。
“閑雲霜閣下雪了，那就是他正在心痛。”
當段喻踩在閑雲霜閣外院的時候, 那綿軟又帶著點澀的觸感，讓他反應過來，昨天他落地的那一腳，便也是這樣的觸感。
“可是閑雲霜閣地麵常年積雪。”
“又該怎麽辦。”
段喻想到這, 整個人心裏揪著疼。
他沒有敲門, 直接推門而入，隨著他推門而入的一瞬間, 一聲楚忱脫口而出。
聲音裏三分酸澀，又帶著點少年氣。
段喻眼眶有點難受，但好在一眼便見到正在坐著看書的楚忱。
他看著麵前人，又叫了聲。
“楚忱。”
這一聲沒有很大, 輕輕的, 像是冬日剛下了第一場大雪, 一個孩童輕輕把自己的腳踩在雪裏一樣，綿軟, 卻又不是完全沒有力量。
段喻看到抬起頭的楚忱似乎有一瞬間愣住。
不過他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，便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, 緊緊箍住他的腰。
接著，又是一聲輕輕的楚忱。
段喻把自己的下巴埋在楚忱的頸窩裏，緊緊地摟著他。
“怎麽了？”
他聽見耳邊楚忱的聲音。
“楚忱。”
“嗯。”
段喻的手臂似乎感受到楚忱喉結的滑動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這一聲喜歡，極為認真，好像一滴朝露一不小心滑進最嬌嫩的花蕊裏，之後又在陽光下，瑩然閃光，溫暖，又明亮。
段喻似乎感覺到麵前人有一息的僵硬。
他沒在意，隻是繼續說道。
“楚忱，我是真的很喜歡你。”
“不管你，是哪個樣子。”
“不管你，過去如何，現在又是如何。”
“段喻。”
楚忱的聲音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，莫名帶了些許的柔軟，但卻又不明顯。
“別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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