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裏傷感,在心中卻毫無波瀾。
“後來我就拚命地逃跑,她一路追殺我,之後,我便來了墨檀山,然後……”
“然後就給墨檀山招惹來了這般災禍。”
段喻在啞巴話語的尾音中如此說著。
他的聲音帶著啞,他想怪啞巴,想打他一頓,但是,他真的能怪啞巴嗎。
不能。
畢竟,紙裏麵是包不住火的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我以前是雲胥的內門弟子,從小便被老家主帶到了雲胥,老家主說,我是他清晨從外麵撿回來的,便叫楚清,後來我成年,他又為我起單字為昭。”
“可我,還是負了他。”
段喻沒心情聽他講過去的故事,但也沒心情說話打斷。
他連張張嘴都嫌麻煩。
“我得護著小白和小兒,我,我隻能想到去墨檀山求助。”
“可是,我並沒有想到,小白是,是那銀龍的後代,如果我知道,我就算是戰死在這墨檀山,我也不會去的啊。”
段喻心裏一揪一揪地泛著疼。
但現在,小白的身世已經公之於眾,整個修真界知道,甚至隻是幾個傳音的事情,他與啞巴現在都身負重傷,誰都經不起長途跋涉。
“既然離不開這墨檀山,便就駐紮在這了。”
段喻單手指心,一道尖銳的霧氣直直刺進他的心髒。
他嘴角瞬間溢出一口血。
霧氣旋出,那中間,正擎著段喻心尖上那最珍貴的魂血。
引魂血祭青哨,陣陣龍鳴,墨檀飛瀑的水四起,緊緊包裹住墨檀山。
啞巴被毀了的嗓子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我已與你建立穩定聯係,你隻需在心中說,我都可以聽見。”
“你用了魂血?”
“不然?”
段喻聲音發冷。
“樂平的人不會放過你,雲胥的人不會放過我,全天下的修士都不會放過小白。”
“你我此般狀況無法離開墨檀山,不用我的魂血,用你的嗎?”
他嘴角挑起一絲冷淡的笑。
“你我一根繩上的螞蚱罷了。”
“我非護你。”
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“我要療傷。”
段喻逐客令下得輕巧。
“我傷得很重,三天之內不能被打擾,小白。”
段喻說到這頓上一瞬。
“小白我會照顧。”
段喻反手捏住啞巴的脈。
“雖皮外傷多,你也消耗過重。”
“山上有很多草藥,既然沒瞎,便自己找。”
說完這話後,段喻迅速入定,雙手結印,淡淡霧氣盤旋在他的身體兩側,再逐漸包裹住他的周身,沒再給啞巴說話的機會。
霧氣中,段喻渾身仿佛被人拆散了一般的疼,腰腹處的貫穿傷,甚至讓他沒有辦法完好坐直身子。
兩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最後一天,該來的事情,還是來了。
段喻在霧氣盤旋中明顯地感受到了結界的震蕩,接著,是啞巴的腳步聲。
“樂平的人來了。”
段喻不能說話,但是可以聽見外麵的聲音。
現在正是他療傷的最後階段,他身體很虛弱,連同結界也脆弱上幾分。
段喻本就沒想用這一滴魂血的結界撐上個月月年年。
他隻是希望這結界能護住墨檀山,安穩地度過這三日。
隻可惜,他這個希望,好像是沒那麽容易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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