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。
樂平華氏每一次打在結界上的進攻,都仿佛是打在段喻的身上一般,段喻唇邊終於是忍不住溢出一口鮮血。
段喻身上的霧氣一點點消散下去。
療傷未果,差點走火入魔。
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心口,整個人疼到顫抖。
身邊的啞巴一下扶住他。
“段懷言。”
“無事。”
段喻擺擺手,撕下衣角黑色的布條,纏在眼上。
“打到家門口了。”
“如何能做縮頭烏龜。”
“段懷言!”
“你現在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,甚至比你療傷前還虛弱,你回去,我出去。”
“他們要的隻是我,隻要我死,你們都可以活著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緊緊捏著他手腕的啞巴,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拍。
“醒醒。”
一句話,慌了段喻的神,他的目光突然向四處逃竄,但最後隻能凝於眼角一滴不能流下的淚。
“醒醒吧,段喻。”
他在心裏如此說,之後伸手捏訣,一道霧氣打向小白和小瞎子所在的山洞,將其緊緊封住。
他聽見小白拍在水簾上的聲音。
段喻咬牙狠心。
“等哥回來接你。”
青哨為真龍玄角所製,其中含有半片龍之逆鱗,另外半片段喻曾用念力將其化在了自己的血脈之中。
“顧不了那麽多了。”
段喻伸手捏訣,生生將逆鱗從自己體內分離,作為封印所用的神物,緊緊印在了水簾之中。
“小白,你記住,哥不死,水簾不破,護好小瞎子。”
“等哥回來。”
下一瞬,段喻再也沒管小白在山洞裏的哭嚎,抓著啞巴,跳出結界。
他眼上蒙著的黑布翻飛,在空中獵獵作響。
“啞巴,怕嗎?”
“怕?從不知何為怕。”
段喻唇角挑起一絲笑。
“若是有命活著,楚昭,你我倒也是過命的交情。”
“好,懷言弟,有命活著,請你吃酒。”
段喻轉頭看著他周身的虛影。
“好,一言為定,可別死了。”
下一息,兩個人跳進泱泱人海中。
啞巴隻是皮外傷,兩三天恢複元氣後,此時也是戰力極強,手氣刀落,散起一片血雨。
段喻手法詭異,雙手霧氣成刃,輕輕滑過,便會斷人喉腸。
他閉著眼,和啞巴兩個人,從戰場的兩端,殺到中間,逐漸匯合。
兩個人背靠背。
“楚昭,還沒死呢?”
“自然沒有。”
“看我的。”
段喻嘴邊勾起笑,用念力感受著四周的逐漸聚攏來的包圍圈。
他雙手結印,引血祭青哨,一滴滴血被青哨吸入哨體,本來純白的霧氣中突然染上了一層鮮血。
“段懷言,霧氣變紅了。”
“大驚小怪,不過我也第一次試,沒經驗,你要是害怕,就哭吧。”
段喻這話自然是逗啞巴的。
不過就在這聲過後,強大的念力輸出甚至要將段喻掏空。
段喻在自己的手心上再劃上一刀。
用自己的血去填充那些剩餘的空缺。
心口劇烈的疼痛。
段喻甚至單膝跪在地上,他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一聲聲尖銳的龍吟,幾息過後,戰場上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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