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的人瘋狂的自相殘殺著。
段喻聽見了刀劍相向的聲音,唇角止不住地溢出鮮血,但卻還是勉強扯出一絲笑。
“啞巴,成了。”
“你的酒,好好想想什麽時候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段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握住。
“段懷言,謝謝你。”
段喻聽見啞巴的話,嘴角扯出幾絲笑意。
“客氣,雖說菜都是我買的,但是還是吃了你這麽久的手藝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便突然感受到了身邊一股咆哮的風,接著啞巴猛地把他朝旁邊一推。
接著,是啞巴那早就撕裂的喉嚨,一聲痛斷心腸的叫聲。
段喻整個人一顫,猛地朝啞巴跑過去。
“啞巴!”
“啞巴!”
他把啞巴緊緊摟在懷裏。
“楚昭!”
“你醒醒!”
“你他娘的給爺醒醒啊!”
段喻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,都怪他的眼睛,都怪他看不見,如果不是他的眼睛,他一定可以控製住剛才的局麵的。
段喻聽見耳邊野獸的喘息聲。
那聲音似乎正在朝他呼嘯而過。
他伸手,以心控神,以神控哨。
“給我死。”
淺淡三個字,那妖獸就在段喻半步的距離上,倒在地上,再沒了氣息。
段喻沒想到自己徹底摸透青哨的用處,竟然是在這樣的局麵。
啞巴身上漫出汩汩鮮血,染紅的段喻的雙手,他感覺到啞巴的血灑在他的身上,卻又在這深冬一點點變涼。
“楚昭,你欠我的酒,你必須要還!”
段喻近乎是在自己碎碎念著,但是懷中的啞巴,卻已經徹底和他失去了聯係。
獸角貫穿心髒,啞巴在一息之間,便沒了生機。
段喻心口疼的發木,整個人腦子不斷地發麻,渾渾噩噩的。
他抬起頭,用心看四方,雖說依舊還是看不見具體樣子,每個人的輪廓卻清明了很多。
他看到一個女人從天而降,女人的身後,跟著成百上前的妖獸。
段喻把啞巴倚靠在樹邊,站起身,撣撣自己的灰塵,一步步朝前麵走去。
“你就是段懷言?”
“眼上蒙著黑布,怎麽?是個瞎子?”
段喻聽見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是華千夙?”
女人似乎很瞧不起段喻,甚至都沒有理會他這句話,隻是朝旁邊看看。
“喲,楚清死了?”
“終於還是死了啊。”
她的聲音近乎輕慢。
“我再問一遍,你,是不是華千夙。”
“是,又何如?”
華千夙臉上帶著笑意。
下一瞬,段喻身上的霧氣徑直朝華千夙衝過去。
畢竟麵前人還是長著眼睛的。
華千夙連連後退,她手裏拿著一根禦獸笛,操控著妖獸。
一聲尖銳的笛音。
段喻感受到麵前風聲的呼嘯,恐怕那幾百妖獸都衝了下來。
不過他隻是愣神了一息而已,下一瞬,他嘴角笑意綻起。
“停。”
他唇畔輕啟,簡單一個字。
麵前的妖獸無一例外地,全部停下了步伐。
段喻近乎發狂的笑了聲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的笑聲回蕩在墨檀上空,驚得人心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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