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喻站起身,揮開山洞處的水簾,到大石頭上歪著。
墨檀山的空氣已經不如小白所在之時來的清新。
但是天上的星星卻還是如當年一樣閃亮。
今夜的月色有些暗。
便更顯得繁星點點,讓人沉醉。
同樣的地點,同樣的星空,同樣的人,一轉眼卻已經是十年過。
段喻眨眨眼,突然一滴水落進他的眼睛裏。
段喻起初並沒有在意,畢竟他歪著的地方,是墨檀飛瀑最上麵,有水滴噴濺,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不過過了會,他便發現了落入自己眼中的並不是水。
幾乎隻是幾息,漫天的雪花而下。
可現在,卻僅僅隻是八月份而已。
段喻沒起身,隻是伸手接了片雪花。
看著雪花在掌心融化,最後化成一灘冷水,再消失不見,他眼睛盯得酸疼,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段喻轉眸看向遠處的墨檀山。
在心裏小聲說了句。
“閑雲霜閣又落雪了嗎。”
沒來由地心煩。
他不懂楚忱。
永遠都不懂。
段喻轉身坐起,把腳插在水裏,以企圖讓他的頭腦清醒一些。
可是怎樣都沒用,越來越熱,越來越燥。
他就是覺得很生氣。
憑什麽?又為什麽?
小白沒了,楚忱食言了。
是楚忱做錯了。
就是他錯了。
段喻伸手一拳拳砸在水裏。
明明他做錯了,為什麽還是一言不發,一副悶葫蘆的樣子。
他為什麽不解釋。
楚忱明明不喜歡他,卻為什麽又在和他吵架以後,降出這漫天大雪。
他降給誰看?
給老百姓?
好讓他們覺得天下又要大亂了?
我可去他媽的!
段喻伸手推出一掌水,水花猛地衝出打斷一顆巨樹。
他控製不住地心煩,轉身一頭摔進墨檀水潭之中,水花濺的老高,打得他肉疼。
卻還是沒能讓他清醒。
段喻在水潭裏來來回回翻滾著。
“靠,冷死了。”
他鑽出水麵,看著水潭上麵堆起又迅速融化掉的雪花。
“怎麽?還沒完了?”
嘴邊嘟囔一句,段喻瞬時旋身出水,朝雲胥山而去。
雲胥山巔,閑雲霜閣,他許是會比楚忱那哥哥楚恪崇虛君還清楚。
幾息之後,他便踏上了雲胥山巔。
果不其然,這裏的雪已經積得老高。
段喻看著遠處的閑雲霜閣,眸子眯了迷。
“今天這架,必須吵,實在不行,就打一頓。”
“沒完。”
他氣鼓鼓地從山巔朝玄雲霜閣走去,看著遍地白雪皚皚,就這樣遺忘了些什麽。
幾步過後。
“我?”
“靠!”
一聲過後,一小些細碎地哢哢聲。
段喻嘭得掉進一灘冰水裏。
紮骨頭的冷。
“靠靠靠!”
“什麽情況???”
段喻在水裏撲騰著,突然就想起來個事。
這段路,好像是有個溫泉。
他挑挑眉。
如果不出意外,他應該就是掉到這溫泉裏了。
不,現在這泉水不配叫溫泉,能生生把人凍成冰塊。
段喻尋思著,果然這人不能太著急,一著急什麽紕漏都能出來。
他抬腳想起身,卻一下子踩到一個東西。
段喻身子一激靈,朝一旁看去。
他見到這冰水裏泡著一個人。
“?”
“楚忱?”
段喻眼睛睜地老大,也沒顧上那麽多,伸手撈了楚忱就把他抱出來。
楚忱身形比他高大上很多,此時十年過,整個人也更精壯了些。
抱不動,段喻就用扛的。
反正是連拉帶拽就把他拖進了閑雲霜閣。
段喻整個人氣得要死。
他不是氣楚忱,他這是氣自己,明明幾天前剛跟他吵得不可開交,老死不相往來。
卻就這麽一會功夫,又和他靠在一起了。
段喻伸手起火,把地龍燃起。
他心裏氣,整個人也濕淋淋的。
“不行,等他醒過來,這架也必須要吵。”
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,段喻看見楚忱一雙清靜的眼眸睜開。
他莫名三分心虛,咽下一口氣,張口就想要吵架。
“誒我說,楚忱,我這思來想去,覺得實在是……”
段喻這話還沒說完,下一瞬,唇角便被一個冰冷的唇封住。
接下來,是他與楚忱曾經接.吻那麽多次都沒有過的狀態。
段喻整個人被楚忱發瘋一樣地抵.在.牆.上,雙手被他單手握住,反.按在牆。
他隻是覺得麵前人口中都翻攪著一陣寒氣,與他唇.齒.交.纏之間,也毫無章法。
段喻一時間被吻亂了陣腳,手也動不了,腿也被麵前人死死禁.錮。
“楚忱這是怎麽了。”
他在心裏如此想著,但是睜開眼便是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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