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意.亂.情.迷的樣子,明明生得最清冷一張臉,卻在此時眼尾壓了點點紅暈。
莫名讓段喻心生異樣。
他趕緊回過神,明明是來吵架的,楚忱為何此般作態。
明明都不喜歡,卻又作何如此死命地接吻。
段喻耳邊聽見麵前人逐漸深重的呼吸,之後自己的腰也被麵前人捏住,不僅是捏,還一點點朝下去,最後直到被麵前人握住揉了揉,他才從這一場異常突然的狀況中緩過神來。
不過他愣神還不到三息,舌頭便被人咬了一口。
之後耳邊便是略帶三分纏綿的清冷嗓音,隻不過在今日帶了點啞。
“在我夢裏,還要逃。”
聽到楚忱說完這話以後,他整個人又愣住。
夢?
楚忱以為自己是在做夢?
世人知道凝遠君夢裏都是這檔子事?
他嘴角莫名扯了一絲笑,但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楚忱太熟悉他喜歡如何來玩了。
本來想好的吵架也變成了一聲聲楚忱。
半晌,段喻發麻的手終於是被麵前人放了下來,他有些體力不支地抱住楚忱的肩膀,可楚忱聽見他喘氣聲以後,手上卻是更利索了。
“嘶……”
最後一聲,段喻在唇邊歎了出來,之後便被麵前人狠狠吻住。
段喻眯眯眼,報複似地在他舌尖咬上一口,之後便伸手想去握住麵前人,就在剛剛要接觸到的時候,他的手被楚忱握住。
之後段喻便聽到楚忱的聲音。
“我幫你就好。”
段喻有些疑惑,他另一隻手撥開麵前人額前的碎發,指尖一陣發燙。
段喻皺了下眉,抄手覆蓋上去,楚忱額頭滾燙,估摸著這時候已經燒糊塗了。
剛接吻時,他聞到麵前人唇齒間的酒味,估計是飲了酒,所以控製不住內心,才降了這漫天大雪。
段喻理了理自己亂七八糟的衣襟,卻才發現,自己和楚忱剛從那冷池子裏出來,渾身還是濕淋淋的。
他伸手念力烘幹二人衣物,盤腿坐在楚忱一邊。
楚忱依舊眯著眼睛,但顯然已經是意識迷離。
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。
不過段喻估摸著麵前人肯定是喝了很多,不然絕不會像今天這般。
段喻眨眨眼,看向麵前人。
“楚忱,你到底喜不喜歡我。”
“夢裏,你說什麽,都不會有人知道的。”
他看著楚忱一雙眼,手指尖卻緊張地摳向衣襟,順帶著吞了口口水。
半晌,麵前人輕輕說了幾個字。
“段喻。”
“我不配。”
簡單五個字,卻直接紮在了段喻的心裏。
不配。
不配是什麽意思?
不配是喜歡還是不喜歡。
段喻再次反手捏住楚忱的手腕。
“那小白,小白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你告訴我,好不好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沒有保護好他。”
“我不配。”
“我不配……”
楚忱一直小聲喃喃這這句話,一直到唇齒幹燥。
段喻神色發愣,楚忱說的這些話信息量過大,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理解。
可是不管再怎麽說,楚忱也不肯再回答一句,隻是眼睛有些發紅。
順帶著因為發燒,身上帶著些微微顫抖。
本來是想吵架解心頭憤恨的,但是這架沒吵明白,段喻心上卻是更煩了。
段喻心中本來有一根打著結的繩子,理一理或許還能清除,可是楚忱每說出一個字,就在這跟繩子上再打上一個結,一堆話說下來,這繩子甚至被打成一個團,沒法再解開。
他盯著麵前的楚忱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,等睡著的人清醒了,肯定又一個字都不會說,又回到原來那個欠打的狀態。
想到這,他就頭疼。
“罷了。”
段喻轉身離開閑雲霜閣,下山找郎中給楚忱抓了兩幅風寒的藥。
待他重新回到楚忱身邊的時候,他還在睡著。
放下藥,段喻自覺自己需要一個人靜靜,便轉身回了墨檀山。
昏沉沉睡過一日,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。
楚忱並沒有來找他。
沒有小白的日子,段喻過得還真是不習慣,冷冷清清的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他試圖用念力喚起過青哨,卻都沒有感受到。
青哨就像消失在這山水間一樣,一點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段喻起初覺得可能是自己念力不夠,但是後來想了想,青哨這種靈物,根本不需要多大的念力就可以召喚出,何況它還認主。
估摸著就是他死後被毀了,想想還有點怪可惜的。
下山吃飯,賭完上山。
這就是段喻這幾天做的所有事情。
他的念力不足以支撐尋人,他不知道楚忱在幹什麽,也不想去雲胥。
架是吵不起來了,看見他那副什麽都不肯說的樣子,段喻心裏也憋屈,打,還是舍不得。
他心裏清楚,他要是真的打楚忱,就算是拿把刀紮進他心窩子裏去,那人估計連還手都不會還。
想到這,段喻更是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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