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二去,楚忱,雲胥的名聲就臭了。
段喻,並不想楚忱成為過街老鼠一樣,被人人喊打。
幾乎沒有一絲猶豫,段喻跳到外麵,製造一聲巨響,之後做成從天而降的假象。
屋內人皆是一愣。
段喻臉上帶著那熟悉的笑容,朝屋子裏麵一步步邁著。
“好久不見啊,各位老朋友。”
段喻和霍南起交集不深,但是單看著有四他心裏便犯惡心。
“好巧不巧,剛到這就聽見你們談話,偷聽了幾句,知道了這麽一個大消息。”
“不過啊,我覺得,這修補妖界之門這事,讓我做,比較合適。”
段喻就這樣看著麵前滿是震驚的人,臉上笑容更甚。
“段懷言?”
霍南起聲音還算冷靜。
“你竟然還活著?”
“怎麽?”
“你們雲胥當年還敢對他手下留情?”
此時皇帝已經裝模作樣地站在了霍南起身後,以掩蓋自己的害怕。
而一些不需要掩蓋的,甚至驚慌地坐到了地上。
生怕段喻看他們一眼,便要滅了他們滿門。
“誒,急什麽。”
“不才不才,確實死了,但是不知道怎麽著,前不久啊,就又活了。”
“你說這是不是天妒英才,不舍得我死啊?”
段喻手中淡淡卷著霧氣,那殺人不見血的東西就被他玩弄於手心,更是讓周圍人嚇得不敢出聲。
“段懷言?”
“你竟?”
崇虛君此時也是滿臉的震驚。
段喻沒心情與他多言語,隻是看向霍南起。
霍南起終是穩了穩心神。
“你就算重新活了又能有多大能耐?”
“青哨已毀掉,你那惡龍也早就死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。
“還是你身邊那位崇虛君,親手殺的呢。”
段喻還是親耳聽到了小白的死。
他壓下心中的怒火,在唇邊哼出一口氣。
“霍燭雨,我勸你考慮考慮清楚。”
“我殺人,都不需要眨一下眼睛。”
“如果你活夠了,便繼續說。”
霍南起脾氣躁,直接上手就要打,但還是被有四一把攔住。
有四心裏很清楚,段喻說的,不是假話。
若他真想殺人,這一屋子,都得死。
“家主,在下覺得,段懷言確實比凝遠君合適。”
“段懷言前去修補,凝遠君路上監工,更為合適不過。”
段喻一向知曉有四的惡毒。
這就是想一石二鳥。
“不可。”
“好,就如此。”
楚忱壓著段喻的話尾說出。
霍南起臉上直接帶了個笑。
“好,就這樣決定了。”
“陛下,我們走吧。”
段喻還想再說些什麽。
卻被楚忱攔住。
顧忌霍南起現在與皇族之間的關係,段喻根本無能為力。
一行人徹底走遠。
“楚忱,你就這樣答應了?”
“你不知道去修補妖界之門,就是和赴死沒有區別嗎?”
“你知,我便知。”
段喻被麵前人這一副樣子氣得肝顫。
他轉眸看見崇虛君,耳邊又想到霍南起那一句小白死被他殺的那句話,隻是覺得心裏壓抑。
他能怎麽辦?
給小白報仇嗎?
殺了崇虛君嗎?
顯然,是不可能的。
他緩慢地抬眼看向麵前的崇虛君。
“我的命,給你了,為什麽,還要殺小白。”
崇虛君的目光裏,沒有躲閃,卻也沒有坦然。
“我今日就問一句話,你回答對了,我便不殺你,若是回答錯了,就算你是楚忱的兄長,就算我殺了你以後,楚忱會殺了我。”
“我也會義無反顧地對你下手。”
段喻手中盤旋著霧氣,帶著隱隱的威脅。
“我問你,你成為半妖,是因為喝了小白的血,吃了他的肉嗎?”
段喻強行對崇虛君用念力交流,他隻能說實話。
崇虛君在極致的煎熬下,費勁地喘著氣,緩緩搖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聽到這句話後,段喻鬆開手,卻依舊有幾分頹然。
“小白的屍體,你們處置在了哪裏?”
幾息之後,崇虛君再次搖搖頭。
“不知。”
“你殺的你不知?”
“那日很混亂,我並不是故意殺了他,我是失手,我沒想殺他的!”
說到這,崇虛君緊緊捂住心口,仿佛是遭受了什麽重大的疼痛一般。
他拚命地搖著頭,不知在與何人對話。
“你胡說,你閉嘴,不是我,你胡說!”
段喻眉尖皺起。
“楚忱,你哥這是?”
楚忱沉下眸子,終是也搖搖頭。
“不知。”
段喻眸中壓著說不出的情緒,卻又有一瞬間的釋然。
小白不是楚忱殺的。
他看向楚忱。
“你出來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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