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願?”
段喻穿上衣服,朝外麵走去。
“你們兩個,這大晚上的,來幹嘛?”
他看著麵前兩個人扭扭捏捏的樣子,眉頭皺了一瞬。
“有話快點說,別影響我睡覺。”
“再不說的話,我保證下個水簾,你們就算是敲上一百劍,也敲不開。”
段喻的聲音懨懨的,裏麵還帶著點鼻音。
“你囂張什麽啊!”
楚九願還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樣子。
段喻挑了個唇。
“小孩,你十年前紮我那一劍,我還沒還你呢。”
楚九願聽完先是一愣,然後很有骨氣地朝若文後麵躲了躲。
段喻自然不會和他計較,隻是把視線看向楚若文。
“有事?”
“吳前輩。”
楚若文愣了下,發現自己說錯話。
“段前輩,是這樣的,凝遠君生辰,雲胥特派我與九願前來,給前輩送請柬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恭恭敬敬地請柬遞上。
段喻看了一眼,沒收。
“誰請我去的?”
“楚忱?”
“不,是晚輩的師尊,崇虛君。”
段喻眯了下眼。
“崇虛君?”
“他?還,請不動我。”
“你們兩個回吧,這請柬,我不收。”
“那前輩,真的不去嗎?”
段喻看著麵前的楚若文,唇邊挑了個笑。
“自然,不去。”
他轉身回山洞中,伸手卷起一片水霧,重新籠罩在洞口。
門外兩人大眼瞪小眼,瞪了一會以後,發現此事無解,便也離開了。
段喻聽著門外兩人的漸行漸遠的腳步,終於是重新陷入昏昏沉沉之中。
第二日晨起,他去山下抓了方子,勉勉強強喝了三天的湯藥,終於是不發燒了。
不過這麽三天一過去,離楚忱的生辰也就不足一周了。
這幾日,段喻也沒控製自己,主要是也控製不住,不管是什麽時候,段喻都忍不住地想起來楚忱。
不僅僅是想,他那日的話楚若文帶回去以後一定會和崇虛君說,就算這事完完全全都是楚崇虛的主意也沒什麽,還有個大嘴巴楚九願呢。
段喻堅定地相信,楚九願一定會告訴楚忱。
剩下的,至於楚忱要不要親自來請,那就是楚忱自己的事了。
段喻在嘴上豁達得很,經常自言自語說楚忱來不來跟他段喻無關。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天天在心裏盤算著,不知不覺又是一個三天過。
離楚忱的生日愈發近了。
段喻依舊裝作一副沒有任何事情的樣子,偶爾還下山和老頭下下棋。
但他心裏卻已經是蹦高一樣地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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