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藥都不會,蠢死了。
他眼神動動,走向一邊,用勺子隨意地喝了幾口藥,然後終是舍下眼睛看麵前人一眼。
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
楚忱應上一聲。
“說事。”
“幾日前,九願與若文前來叨擾,實屬抱歉。”
“管教不嚴。”
段喻盯著楚忱的臉,氣得五髒六腑都要調換位置,他手上一用力,直接捏碎了藥碗,滾燙的湯汁灑了他一手,直接撕開他本就燙傷的水泡,鑽心的疼。
他揚起滴著血的手,幾分顫抖地指著麵前人。
“滾。”
一聲過後,他又覺得不夠似的,再大喊了一聲。
“滾!”
“給我,滾出去!”
段喻伸手捏起一個碎片便朝楚忱砸過去。
不過,他沒想到的是,楚忱並沒有躲,碎陶片切著楚忱的脖子滑下去,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。
雖說不深,但很明顯。
段喻一雙眼通紅,罵一下他心疼,打一下他心更疼。
“杵著幹嘛,還不滾,你再不走,我馬上殺了你,你信不信?”
他伸手翻湧出血紅色的霧氣,揚指便要打過去,可那霧氣似乎不聽話,硬生生停在了離楚忱心髒一點點的距離上。
段喻臉上的淚水滴落下來,終是猩紅著眼抬起頭。
“你來這,就是為了跟我說一句,打擾了,抱歉的?”
沒等楚忱回答,段喻便再次接上一句。
“問問你的心,好好回答。”
“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楚忱,你若再說是,你我,便一刀兩端,老死,不相往來。”
“幾日後,所謂的監工,你也別想去,你若跟著,便是跟我宣戰,直到戰死一個,另外一個,才能離開。”
段喻的聲音很重很重,透著股寒涼的冰冷。
楚忱,終是沒有再開口。
有那麽一瞬間,段喻是真的很害怕,他害怕楚忱真的會說是。
不過幸好,他沒有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走到楚忱跟前。
“楚忱,你覺得,我還欠你的嗎?”
“從不。”
楚忱眸壓霜雪,朝後退了一步。
段喻順手抓住他的袖帶,把他生生拉到麵前。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,告訴我。”
“楚忱,你到底,愛不愛我。”
他手上的鮮血滾落到泥土裏,周遭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下來。
就好像天地萬物,都在此刻等待著楚忱的回答。
段喻手上的鮮血染紅了楚忱的衣袍,他一雙染著紅意的桃花眸,眼尾含淚。
“楚忱。”
“你到底。”
“愛不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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