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,夜幕是降臨了,水下,天上一般黑。
段喻從水中起來,徑直上跳,霧氣騰在他腳下,纏在他身上。
落到大石頭上的時候,段喻的衣服也就幹了。
揮揮手散掉霧氣,麵前出現的人卻驚得他眯了眯眼。
楚忱還沒走。
幾個時辰,就站在這裏,一動不動。
“你有病?”
段喻說話不留情。
楚忱不言,伸手去捉段喻的手腕。
段喻反手掙脫,順手翻掌拍在他肩膀上,一句話脫口而出。
“你幹什麽?”
卻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,楚忱被段喻拍得向後退了一步。
段喻皺眉。
“幹嘛?”
“你這樣做給誰看呢?”
他火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不會躲嗎?”
說完這話,段喻又朝楚忱拍去一掌,隻不過這掌沒帶一點念力。
楚忱還是沒躲。
段喻看到他這幅樣子,氣得牙都癢癢,剛下去的那股火再次上來。
他在這山洞等楚忱這麽多天,就等來一句,抱歉管教不嚴?
這賬必須算。
“凝遠君,是不是我在這殺了你,你也不會躲啊?”
段喻伸手斂起一道霧氣,霧氣化刃便要朝他肩上紮過去。
他就是見不得楚忱這一副不言不語的樣子。
他就是想看見楚忱被他逼得躲開,被他逼得後退。
唰得一聲,刀刃入肉的聲音。
段喻的眸瞬間睜大,手竟有些失了力氣。
他以為他會躲的。
段喻以為隻要他把楚忱逼到無路可退,他就會躲開的。
但是楚忱,還是沒有。
血花綻開,在楚忱白色的衣襟上顯得格外突兀。
段喻的手擺在那裏,不知道應該是拿起來還是放下。
霧氣化刃就插在他的肩頭,上麵的血惹了段喻的眼。
他抬眸盯著麵前人,一向會說話的嘴,竟也失了言語。
四目相對,楚忱的眼裏依舊清淨,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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