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參加你的生辰宴？”
半晌，直到風聲都靜了，楚忱近乎暗啞地說了一句。
“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小，小到段喻都沒有聽清。
接著，楚忱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，藥瓶上沾了點血，被他伸手楷去。
“手記得塗藥。”
幾息過後，他再次說了句。
“若實在不願意，不必勉強。”
說完之後，扶霜出鞘，不消一息，楚忱便消失在了天宇。
段喻看著自己手中的藥瓶，心裏發怔。
他做錯了。
他不該開這種玩笑來試探。
他明知道楚忱的性子，是不會躲的。
“我究竟在做什麽？”
段喻蹲坐在大石頭上。
抱著頭，哭得昏天暗地。
直到失了力氣，手指抽筋，雙眼麻木地睡去。
一夜冷風，再醒來時，段喻本快好的感冒，再次嚴重了。
高燒，發冷。
他話也不想說一句。
隻是動了動有些發麻的四肢，轉身回山洞裏睡了。
這場睡眠中之中，段喻做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夢。
夢裏，心驚膽戰。
心裏有事，他睡不穩。
但又因為高燒，迷迷糊糊還是睡了很長久。
夢裏，他想到了十年前。
似乎也明白了楚忱說那句話的意思。
他確是答應過楚忱，第二年要陪他過生日。
然而，他卻連新年都沒活過去。
沒想到，這再一次碰上他的生日，已經相隔整整十年，
悠悠轉醒，段喻猛灌了幾口水喝。
洗了把臉，換了身前幾天就買好的衣服。
站在那塊黑石頭前，伸手將水底的麵具召出，覆蓋在臉上。
一套完畢，按理他該出發了。
可段喻還在猶豫著，整個人為難到暴躁抓狂。
“不管了，去。”
他身形斂於月色中，終是朝雲胥而去。
段喻依舊沒有走正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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