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是停在了雲胥山巔上，朝下麵一看，便能看見閑雲霜閣。
家宴看上去已散，估摸著雲胥也沒有什麽心情。
崇虛君的事情被外人知道，凝遠君又要前去監工，都是讓人為難的事情，誰還會有心思擺大肆慶祝。
看月色，快到午夜了。
段喻抬腳跳下石頭，踩了一腳綿綿的雪，他愣住，一瞬間眼中有些發酸。
今天的溫泉與那日不同，和正常一樣向外散發著熱氣。
段喻伸手掬一捧撩在臉上，醒一醒混漿漿的腦袋，許是心裏有些緊張，本有些燒糊塗的腦袋都清醒了點。
閑雲霜閣內沒點燈，楚忱未歸。
段喻抬眸看了眼院子裏的石桌石凳，眼前仿佛又看見楚忱一大清早做的山珍海味，不由得嘴邊扯了抹苦澀的笑。
他抬腳坐在石凳上，解悶似的剝起了瓜子。
他緊張，心裏不舒坦，不想吃，所以隻是墊了張紙，把瓜子瓤放在另外一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閣外，終於有了腳步聲。
段喻心頭一驚，努力壓了壓，抬眸朝門邊看過去。
推門聲過，他對上楚忱的雙眼。
一瞬間，段喻很確定，他看見了麵前人眼中的亮色。
即便隻是一息，他也看見了。
不知道是什麽感情，看見對方因為自己的到來感到驚喜，他心裏還挺舒坦的。
但是下一息便有些發酸。
過去的楚忱，是不會這樣的。
“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來了。”
段喻沒來由地搓搓手，回著麵前人這句好像並沒有什麽意義的話。
他看著麵前小山一樣的瓜子。
“等你的時候剝了些，吃嗎？”
“嗯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人走到自己身邊，聞到了他身邊淡淡的酒氣。
“你飲酒了？”
“不曾。”
“別人身上沾染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一身素衣的楚忱，心尖上動了動。
“楚忱，生辰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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