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嗎?”
這話說完,段喻看著麵前人,再次擊破他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“楚忱,不久前落雪那日,你病了,不是夢。”
段喻附耳在楚忱耳邊,一下又一下咬著他的耳垂,滿嘴的汙.言.穢.語。
“你那天不是很會玩嗎?”
“你不是,很喜歡玩/我的嗎?”
“上次你就是用的這隻手,然後你抱著我,壓著我,多少次,還記得嗎?”
“段喻。”
三顆藥的威力太大,楚忱忍到現在已經是開始疼。
“楚忱,別忍了。”
“我回來後,我們已經做過了,如果你還不記得,我不介意再詳細地提醒你一遍。”
說完這話後,段喻俯身直接伸手朝下劃去。
玄雲霜閣周遭有樹。
今日裏風很大,樹幹略有些搖晃,就害苦了枝頭的那一點雪,雪花卡住枝丫,在風的搖晃下,一點點下滑,卻偶爾又再次被風吹回去,一次又一次,反反複複,不知疲倦。
段喻喜歡眼前人的聲音喜歡得要命,他眼尾的紅暈,耳垂的粉,他都一點點記在心裏。
樹幹總是不能一直忍受著雪的放肆的,終究還是要翻過身來,學著那雪花最喜歡的樣子,一遍遍反複去描摹他的形狀。
果然還是輕盈的東西,顫抖起來,分外讓人心旌搖曳。
反反複複不知道多少次,段喻清醒地意識到這濃情散的威力。
這賣藥的,是他活這兩輩子最有良心的。
天上偌大星空,地上,人影兩雙,卻又來來去去讓人看不清。
閑雲霜閣,滿地雪。
滿地情。
折騰了不知道幾個時辰,終於是知道倦了。
楚忱將段喻打橫抱起,準備熱水沐浴。
段喻大爺,擎等著人家伺候。
剛才不代表什麽。
他心裏對楚忱愛不愛是有數了。
但是麵前人說沒說還是沒數。
段喻小性子大。
總歸不能隨意原諒。
楚忱不說,就是他自己過不去那道坎,若不是今天段喻強逼他一回,他可能自己憋死也得忍著。
“你身上怎麽這麽燙?”
段喻眯著眼,懨懨到。
“高燒。”
“發燒你還。”
楚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。
段喻泡在水裏眯起眼睛看他。
“沒事,我不害臊,你說。”
“楚忱,你把剛才咋倆那事,寫成書,畫成畫,我都可以天天看,還能有滋有味。”
麵前人耳垂有點粉,段喻臉上的笑是更甚了。
兩個人都清洗好,段喻瞧著天邊,已經有些發亮。
他思量了會,張口道。
“去妖界之門那事,你打算何時啟程?”
楚忱抬眸,言下之意是詢問。
“我都行,明天也無所謂,一家一口,沒顧慮。”
段喻翹著二郎腿,一副神清氣爽的灑脫。
“那你可需休息。”
段喻先愣了一瞬,旋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然後又瞟了一眼楚忱。
“休息?”
他眸間帶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段喻朝著楚忱的方向蹭過去。
“楚忱,你什麽時候從後麵來,讓我哭得跪地求饒,你再說這句話也不遲,現在還……”
他半句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人捂了嘴巴,硬生生化成嗚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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