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假的呢。”
楚忱不言,他知道麵前人隻是因為鬧覺所以自言自語著。
“我覺得這件事情不穩妥,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起見,我還是得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楚忱。”
段喻把頭埋在楚忱的肩膀邊,聲音裏帶著點呼嚕嚕的粘膩。
“你想如何確認。”
“除非你告訴我清茶糕和冷釀是怎麽做的。”
段喻聽見自己耳邊一聲極低極低的笑意,然後,便是楚忱的聲音。
“回去告知與你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“但是,即便我學會了,你也不能讓我做,你還是得做給我吃。”
“嗯。”
楚忱的聲音裏帶著縱容。
段喻極為滿意地掐了掐楚忱的腰。
“楚忱,我剛才聽見你笑了。”
“你要多笑笑給我看。”
“雖然你不會回到小時候的那個樣子。”
“但是我願意陪你一點點找回曾經丟掉,曾經崩塌的東西。”
半晌,段喻又加了一句。
“我都會陪著你的。”
楚忱沒有回答,隻是愈發把麵前人抱得緊了。
光一點點消失不見,兩個人因為這段時間顛倒過來的作息也越來越清醒,又到了需要趕路的時候了。
兩人在路上走著。
“楚忱,你發沒發現一件事情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其實如果按照咱們兩個的腳程,再按照地圖上來算的話,我們甚至都可以把沉林走完兩趟了。”
“你,覺得,會不會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,已經不是沉林了?”
段喻轉眸去看楚忱,順手玩著他胳膊上的袖帶。
還沒等楚忱回答,他便又接了一句。
“你這衣服比那件素白素白的好看多了,以後還是帶著點顏色好。”
“這件很好看。”
“還有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在墨檀那個山洞裏,你那件微微壓著霧青色的也不錯。”
“反正,就是別穿全白的。”
“莫名看著,像喪夫了似的。”
段喻嘴邊沒有把門的,想到什麽就說什麽,說到這,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。
在他的記憶裏,前世的時候,楚忱似乎從來都不穿素白色的衣服,雖然主色調是白色,但還是會在某處壓一點山水的水墨紋路,或者壓霧青,霧藍色的水澤。
徹底看見他一身白袍,甚至連鞋尖都是白色的時候,還是他重新醒過來的再次相遇。
如此說的話,聯係上他剛才的喪夫。
段喻突然一副開辟了新大陸的表情。
“楚忱,你該不會是,我死了十年,你給我帶了十年的喪吧……”
段喻裝模作樣地捂住嘴巴,一副很驚恐的樣子,但是心裏舒服地要命。
“天啊,有夫如此,夫複何求啊……”
“嘖嘖……”
楚忱不言,但是段喻尋思著若是真能回去,一定得問問,楚忱這十年,是不是天天都是白色。
“你還聽不聽了。”
楚忱說了句。
“聽什麽?”
段喻愣了下,還沒有從剛才的扯皮中反應過來。
“聽你剛才的問題。”
“哪個?”
楚忱看他一眼,似乎略有無奈,不過還是說下去。
“這裏是沉林,但未必全是現世的沉林。”
“或許從某一刻開始,我們已經打通了去妖界之門的通道,我們現在所行的每一步,都是在前往妖界之門。”
聽到楚忱的話後,段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然後眨眼看向麵前人。
“我覺得你說的有理。”
“而且,我還覺得,我們之所以能打通通道,一定是因為那場冰封大地。”
“為何。”
“因為我男人真的好帥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段喻為自己皮這一下很開心。
不過說完玩笑話以後,他還是重新回到正題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就是說,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位置,已經並非人間,會發生很多想不到的事情,遇到什麽的可能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會不會有什麽極為妖豔的美女?”
段喻不知道是怎麽的,莫名打開了皮皮魚的大門,一直策馬奔騰,不停皮下去。
“如果碰到妖豔美女,我怕你把持不住啊。”
“……”
段喻看著楚忱的表情自己極為滿意,然後自己又悵然若失地說了句。
“算了,在我的美色麵前都能把持的住,估計也是楚頂段(一頂一)的強。”
“楚什麽?”
“楚頂段啊,自己想。”
段喻嘴邊憋著樂,拉住楚忱的手便朝前麵走去。
他聽見楚忱似乎想要說些什麽,段喻轉過身想欣賞麵前人的表情,結果剛一轉身,兩個人腳下本來堅實的大地突然一空,然後兩個人齊齊滑下去。
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兩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但是段喻還是發現自己被人本能地抱住,當墜落在地上的時候,身上並沒有傷痛。
“楚忱,你怎麽樣?”
段喻趕緊把麵前人拉起來,然後拍拍他身上的髒汙。
“無事。”
就這兩句話的功夫,段喻感覺臉上已經開始冒汗。
“這怎麽這麽熱?”
“難不成還要刀山火海考驗一番?”
接著一陣濃密的火光,段喻因為慣性閉上雙眼,再睜開的時候,卻已經是漫天的火海。
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。
“我就不應該隨便說話。”
段喻看著麵前這一片火海整個人都愣住了,他趕緊扭頭看向楚忱。
但楚忱的狀況很不好,他臉上已經是一層薄薄的汗。
段喻心裏很清楚,楚忱根本受不了熱,再這樣的環境下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他抬眼看向兩個人來時的方向,已經被死死封住。
看來原路返回已經是行不通了。
楚忱的麵容上帶著隱忍,段喻心裏疼的要命。
“楚忱,你能受的住嗎?”
“無妨,找出口。”
楚忱現在的聲音還算穩當。
“你就在這等著,我去找出口。”
“這裏離前麵那片火海最遠,相對而講熱氣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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