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他依舊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。
“楚忱,你也和一樣,進到了一個很狹小的區間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
楚忱的聲音裏帶著沉。
“你沒有?”
“那這是,難不是一種夢魘的妖獸?”
“怪不得。”
段喻在心裏想了一圈,想起來自己最開始判斷楚忱一定沒有事的時候的那個理論。
段喻那個時候說,若真的是品階高的妖獸,一定不會拿楚忱下手。
原來被下手的,真的是他自己。
段喻眨眨眼,看著麵前正在揉他腿的楚忱。
“楚忱,你不用幫我揉,過會就好了。”
“活血。”
簡簡單單兩個字。
段喻也不好再推辭,的確,他現在整個軀幹都在發麻。
“楚忱,你跟我講講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妖獸,一種很小,讓人無法察覺的妖獸。”
“觸碰過後,會發出一些比較奇怪的聲音,引人走進圈套。”
“之後會在幻境裏,把人殺死。”
“嘶……”
段喻聽得整個人有些起雞皮疙瘩。
“這麽說確實如此,我就是采了一株草藥,然後就莫名其妙聽到類似於腳步聲的聲音,我以為是你,便回頭尋,還走了兩步。”
“估計著,就是這樣進了那個幻境的。”
“嗯。”
楚忱應上一聲,聲音裏的情緒帶著隱忍。
“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,回頭無人,不要走,停在原地,確定當前為現世以後,再離開,或者轉頭以後,當機立斷朝反方向走,便好。”
段喻點點頭,心頭莫名有些發軟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楚忱這樣教他東西了,話語溢出心頭。
“楚忱,等我們回去了,你繼續教我讀書識字吧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,我聰明,記得快。”
段喻看見楚忱的目光動了動,然後輕輕頷首。
“嗯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一定這兩個字很輕,但是莫名觸動了段喻的心。
“好,一定。”
剩下的話,段喻放在了心裏並沒有說出來。
“楚忱,希望我們一定可以有這個一定。”
段喻身體上的麻慢慢緩過來,整個人也逐漸回暖,他在楚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但還是覺得身上有些緊巴巴的不鬆快。
他轉眸看向楚忱一眼,臉上帶著那個楚忱極為熟悉的笑。
“又在想什麽壞事。”
楚忱唇邊輕輕歎了一句,但是帶著沒來由的溫柔。
段喻雖然被人戳穿了心思,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更甚了。
“你抱著我。”
楚忱伸手將段喻攬住。
段喻在他懷裏蹭蹭,左扭右扭還是不舒坦。
“不是,你攬住我的腰。”
楚忱的聲音帶了點啞。
“你別亂動。”
雖如此說,但他還是麵對麵伸手攬住了麵前人的腰。
“抱緊點。”
段喻唇邊笑意更明顯,他一貫最會做的事情就是得寸進尺。
感覺到麵前人把自己抱得更緊了以後,他直接開始在楚忱懷裏拚了命地扭來扭去。
他本意並非如此,段喻隻是因為自己站不住,但還是想站著伸伸胳膊腿。
一頓瘋狂伸展運動,段喻終於是舒服了,但是再看向麵前人,段喻突然感覺到了些什麽。
他突然唇邊憋了個笑,然後低頭看向兩個人身體靠得最緊的地方,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楚忱……哈哈哈,還好還好,我後半生……”
“段喻。”
段喻還想繼續說的話被麵前人堵住,他眨眨眼,然後眸中跳著狡黠。
“我惹得火,不然,我給你滅滅吧。”
他垂眸看向麵前人的耳朵尖,果然已經微微有些發粉。
段喻死死忍住還想笑的一顆心,手馬上就要不老實。
結果他剛想有所作為,便被麵前人抽手按住,然後腰被攬地更緊。
“你還真是在哪裏都。”
楚忱一向不太會說這種話。
“我?”
“是我嗎?”
“凝遠君,你這個真的就有點過分了,現在明明是你,然後我是想要幫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楚忱話雖然如此說,但是還是重新抱住段喻,生怕他站不住然後倒下。
“那你可以?”
“閉嘴,禁聲。”
段喻看著自己把麵前人勾搭得這樣,心裏莫名舒坦,他反手死死摟住楚忱的肩膀,把全身力量都壓在麵前人身上。
“舒服……”
他沒羞沒臊不要臉地說了句。
“本來能更舒服的。”
“段喻。”
楚忱的聲音壓著那點說不出的情緒。
“誒,好好好,楚忱,你舍身躺一下唄,我累了,想躺你身上。”
段喻把明明很是為難人的話,說的仿佛理所應當。
不過楚忱早已習慣,彎腿直直朝後麵栽倒過去。
段喻反手墊在他的頭後麵,擔心他被磕到。
不過楚忱好像猜到了他這個心思,脖子微微抬起,根本沒讓段喻的手磕到地麵上。
段喻愣了一下,不過馬上又嬉皮笑臉地捧著楚忱的唇角親了一口,親了一口不夠,他又連著親了三口,才把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,然後撒嬌般的蹭了蹭。
“想你了。”
“兩天不見,好想你啊。”
他緊緊摟住楚忱,整個人都癱在他的身上,身上心裏都沒來由的舒坦。
段喻能感覺到麵前人正在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他便把楚忱摟得更緊了。
明明兩個人都是在九陸最危險的地方,卻因為彼此的存在,而並不覺得恐懼和害怕。
愛意所在的地方,即便滿是晦暗,也能綻出向陽而生的花。
段喻在楚忱身上漸漸睡了過去,不過因為他心口的起伏又沒能睡得很實,他身上那股冷香味深深紮進楚忱的每一寸呼吸,在段喻的身體裏野蠻生長著。
隻是淺淺睡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段喻便醒過來。
“我說,楚忱,你說我現在從那個幻境中走出來了沒有?”
“萬一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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