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四:大大方方抱著我走出去。
雲胥的家宴一向都很有排場, 如今十年過去,以及名聲恢複,雲胥已然是整個九陸第一大派, 加上凝遠君所在, 更是人之所向。
較比十年前, 甚至是較比二十年前, 都是不曾有過的繁榮之景。
這裏的多數人, 都是不認識段喻的。
在家宴未開始之前, 單單是敬酒的就排了整整一條長龍。
段喻最開始還會意思意思抿一口,但是到後來發現自己就算這麽抿也極有可能把自己抿醉, 或者是撐炸。
所以他也就不抿了。
一直到家宴開始,這酒也沒敬完。
段喻一邊笑著說下次下次,一邊發誓,下次他絕對家宴開始了再露麵。
外門弟子在最外麵, 內門弟子在中間, 段喻楚忱他們四個,在最裏麵, 就幾個人一張小桌。
都是段喻愛吃的菜。
“好吃。”
段喻自從恢複了人的身體以後,就各種欲望都十分旺盛,拋去最快樂的不說,這單單一個吃, 他就十分愉悅。
風卷殘雲, 雖然他沒有小白吃的多, 但是也已經整個人快撐死。
他最後一邊喝著冷釀塞塞肚子裏的縫隙,一邊整個人掛在楚忱身上。
楚九願和楚若文終於是看不下去眼, 加上他們本來也是要在家宴的時候下去跟弟子們露麵講兩句,便道別暫離。
在楚若文走的一瞬間, 段喻被一個東西晃了眼睛,一個眼錯,他突然想起來點事情。
“對了楚忱。”
“何事。”
“當年,霍燭雨弄的那個祭天大陣,你還記不記得?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,那三根石柱子,你還記不記得。”
“就是我把他們三個救出來的那三根。”
“記得。”
段喻知曉他記得,便想繼續把這件事問個清楚。
“我記得很明白,那天,事發緊急,但是我明顯看到崇虛君身上佩戴的玉,是我送你的那塊千年寒玉,和你的扶霜劍柄上的同源。”
“你為何要送給他?”
段喻說完便閉嘴,懶洋洋地掛在楚忱身上,等著他的回答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玉佩遺失,無論如何,都找不到。”
“直到後來才在兄長身上發現。”
“啊?”
段喻抬眸看向楚忱,發現麵前人一臉的認真。
“那你什麽時候遺失的?”
楚忱似乎並沒有經過什麽思考,便直接說出來。
“那日,你來雲胥,將小白帶走。”
“啊?”
段喻又是一聲疑惑。
“從那天就丟了?”
“正是。”
楚忱眸光向下,看向懷中人。
“有何不妥?”
“不妥,當然不妥了。”
段喻從楚忱身上彈起來。
“簡直是太不妥了。”
“怪不得,怪不得你不知道我當時在樂平眼瞎的事情,我還以為是你!”
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,段喻整個人豁然開朗,甚至高興地幹了一壺的冷釀。
不過這一壺下肚,他就開始暈暈乎乎。
“段喻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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