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意思?”
楚忱擦幹他嘴角的餘酒,目光中仍舊不解。
“那日,我去樂平殺華千夙,給啞巴報仇。”
“那時候,我看不見,因為什麽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我猜測,可能是那次眼睛受傷。”
說到這,段喻還指了指自己的手,暗示那次凍瘡膏辣眼睛事件。
“反正,就是我看不見,但是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用的是念力,就算眼睛看不見,也能分辨出來個大體輪廓。”
說完這句,段喻停頓了一下,似乎是在思索那天發生的事情。
“我給啞巴報仇之後,受了比較重的傷,然後回頭,就看了一個跟你氣息很像的人。”
“他不由分說就要殺了我。”
“我當時具體怎麽回事有點忘了,我以為是你,就頓了頓。”
“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一頓,我才沒被傷到要害。”
說到這,段喻感覺自己的手被麵前人拉住。
因為這時候酒勁上了頭,段喻動作也有三分遲緩。
他半天才再次捏住楚忱的手。
“但是我記得,很疼。”
“特別疼。”
“尤其是心。”
即便已經過去這麽久,什麽誤解啊,他都可以不在意,但是他以為的楚忱那一劍,真的傷害到了他,讓他一直牢固地記著那份心痛。
“我本來猶豫了一下那是不是你。”
“結果他上來又要繼續殺了我,之後我斂霧離開,就看到了他身上的玉佩。”
“然後我就確定那一定是你。”
“再然後我就……”
“我就哭了。”
段喻一邊說,一邊眼角真得流出淚水。
“我當時就想,你怎麽能這麽絕情呢,我那麽愛你……”
段喻一喝多就像個孩子一樣,很柔軟,軟到需要被人捧在心尖上哄。
楚忱緊緊摟住段喻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
段喻一邊嚶嚶著,一邊把眼淚都蹭在楚忱的身上。
“我現在知道了,那不是你。”
“不是你就好,真的。”
“雖然即便是你,我也會理解,我也會原諒,我也不會和你生氣。”
“但是不是你,真的謝謝。”
他在楚忱唇上用力地親了一口。
然後整個人再次陷入醉酒後的喃喃自語。
“醉了?”
楚忱唇邊帶著寵。
“嗯,好像是有點。”
段喻像個孩子一樣緊緊纏在楚忱身上。
“抱你回去?”
“好。”
段喻眼尾壓著紅,懶洋洋地抬眼,輕輕用鼻尖在楚忱下巴上蹭了蹭。
“回去我要洗澡。”
“你給我洗。”
“好。”
楚忱轉身把麵前人抱起,便想從後門離開。
“不行,從前麵,大大方方,在所有弟子麵前走出去。”
“不許拒絕。”
“拒絕就是不愛我。”
段喻聲音裏滿滿的膩歪。
接著,他感覺自己唇邊落了個好聞的冷香味。
“好,都依著你。”
番外,完。
文/裏恩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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