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裏,蕭超然已經利用蕭家在京城的資源,查探出蕭默宇的所在。不過,李默許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,深居簡出。常日以來,都是在軍事基地隱匿。蕭雲不敢亂闖,隻能是平靜的等待機會。
而夜流觴的喪事,同樣在悄無聲息的進行。
冷風呼嘯而過整座城市的時候,夜流觴被埋葬在了陰陽公園。幾棵鬆柏,迎風擺動。還有一顆顆四季青,在這樣一個蕭瑟的冬天依舊綠意盎然。
而在夜流觴的墓碑上,寫了很短的一個墓誌銘:逝者安息。
對於這樣一個悲慘的女人,隻能有這樣一句話來緬懷。
夜東流就這樣站在墓碑前一動不動,整個人像是石雕一樣立在夜流觴黑白照片前麵。風呼嘯而過的時候,他整個人更顯得落寞而且孤寂。
夜東流身後,無數黑衣黑褲的漢子像是樹樁一樣彎著腰站著。放眼看去,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一樣。整個陰陽公園,都是站滿了人,顯得死氣沉沉。
整個京城的黑幫,全部齊聚在這,為夜流觴默哀。無數名貴的花圈,都是簇擁著那一座新墳。
還有無數商界政界的權貴,一個個都是彎腰站在這。盡管他們在人前,都是聲名顯赫。但是,這個時候夜東流不說一句話,他們那彎下去的腰可是不敢直立起來。
這一夜,夜流觴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殊榮。整個京城,都在寒風淩冽中,簇擁著她。
一輩子,夜流觴都是未曾有過這樣輝煌的時候。現在,她終於成為所有人的焦點。
但是,可惜的是,現在的夜流觴看不到聽不到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還記得有自己這個女兒嗎
死後再怎麽光榮,都不如生前父親的一句問候。
這樣的殊榮,不要也罷!
終於,夜東流緩緩抬起了手,輕輕的揮了揮。這個時候,身後無數的人才是緩了一口氣,站直了起來。
“你們回去吧,我想和殤兒呆一會。”夜東流沉聲說道,風中的手一陣顫抖。
聽到了夜東流的吩咐,所有人才是敢陸陸續續的離開。不過,一個個都是輕手輕腳,不知道是害怕打擾了地下夜流觴的安息,還是怕打擾了地上夜東流的情緒。
這個場合,有條不紊的進行。
不過,正當這些人陸陸續續散場的時候。忽然,這個平靜的陰陽公園,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。
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抬頭看了過去,正好看到了走在最前方的葉流雲。站在葉流雲身旁的,正是葉家當代家主葉誌超。
這一對父子身後,站了無數蕭家的人。一個個都是舉著花圈,拿著吊籃跟隨在後麵。
並且,葉家這一行人都是麵色悲切,披著白巾。看起啦,仿佛是親朋好友帶著深切的懷念來吊唁似的。
“夜先生,今日我帶犬子來賠罪了。”葉誌超四十來歲的樣子,臉色微微發福。皮膚白皙,無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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