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透露出一股富態。說話之時,手掌輕握,仿佛給人一種手握天下的感覺。
“賠罪”夜東流抬起頭來,嘴唇一陣發紫,開口喃喃的道。
葉誌超一看到夜東流情緒不對,當即一腳踹在了葉流雲的屁股上,開口嗬斥道:“畜生,看你幹了些什麽事情還不快去給夜小姐磕頭認罪,要給我磕得夜先生滿意為止。”
葉流雲被葉誌超一腳踹的一個狗吃屎,然後迅速爬起來跪在了夜流觴墓碑前。倒是不做假,整個人撲通撲通,以自己的磕頭重重的撞擊在青石地麵上。
葉誌超看到葉流雲這個時候拿得起,放得下。微微頷首,然後開口喝道:“把花圈和吊籃全部給我放好,每個人都給我陪著去磕頭。少爺這些年管教無方,你們人人有責。”
葉誌超作為葉家的家主,這些年手握大權,自有一股殺伐淩厲的氣勢。短短一瞬間,這些葉家的人,全部按照吩咐放好著花圈吊籃,然後跪在了夜流觴墓前,咚咚咚磕起了響頭。
安靜的陰陽公園,平時幽深而且寂靜。這個時候,這清脆磕頭的聲響回蕩起來,讓所有準備陸陸續續離開的商界政界權貴,都是紛紛駐足下來。
隱約之中,一個個都敏銳的感覺到,接下來恐怕要發生點什麽。
雖然,葉誌超作為葉家家主,並且這個時候放低姿態,來給夜東流賠罪。但是,所有人都可以發現,夜東流那緊繃的臉色,一點兒都沒有舒緩。不是掃向葉流雲的目光之中,閃過一道道宛如刀鋒般的冷芒。
“夜先生,對不起。關於這一次的事情,我深表道歉。犬子教導無方,導致他傷害了夜先生的女兒,我這個做父親實在是顏麵無光。”葉誌超微微彎了彎腰,看著夜東流,開口緩緩說道:“不過,念在犬子的確不知道流觴姑娘是夜先生的女兒,才造成了大錯。要是他早知道是夜先生的女兒,絕對不敢造次。縱有一千一萬個理由,終究都是我們葉家不對。所以,今日我葉誌超前來,是誠心誠意來賠罪。並且,我願意拿出二環內西正街一條街的所有店鋪賠償給夜先生,作為葉家的一點兒誠意。”
葉誌超臉色平靜,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身體依舊微彎。言語之中透出來一股沉重和懺悔,給人第一印象不錯。
最為重要的還是葉誌超言語不驚之中,拿出了一條西正街所有的店鋪作為賠償條件。聽一聽,都是讓人一陣嘩然和震撼。
在京城,天子腳下,二環內的房子寸土寸金。並且,西正街正是二環內非常出名的街道,以購物娛樂吸引了大量的遊客。
那條街上所有的店鋪,一年就是出租店鋪,至少都是大幾百萬的收入。要是稍微會點生意頭腦,自己做點事業門麵,那麽收入更是無法想象。
真要是估價的話,那一條街上所有的店鋪,賣出去恐怕得上十億。
但是,葉誌超就這樣拿了出來,作為賠償條件。這樣的賠償條件,不得不說格外優渥。
以夜東流現在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