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暴殄天物(2/3)

圈兒,把那幹淨整齊的院子,新種的菜地還有添了米糧、幹柴的灶間都看在眼裏,不知為何,慢慢就覺得家裏有個女子也不錯。


此時他坐在桌邊慢慢吃飯,偶爾掃一眼坐在窗前發呆的瑞雪,見她時而皺眉,時而歡喜,心中疑惑,想要問她遇到了什麽難解之事,但這念頭也就在心裏轉了轉,到了嘴邊就隨著飯菜一起咽下去了。


瑞雪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,壓下腦中的興奮之意,把要做的事情簡單理了理,習慣性的打算抓起筆寫下來,好記性不如爛筆頭,這是她前世打下的好習慣,可惜一伸手卻抓了個空,猛然想起來,她已經穿越到了一個陌生時空,家裏窮的隻剩四壁,心裏瞬時有些失落,輕輕歎了口氣,扭頭看向吃著飯的趙豐年,試探著問道,“相公,家裏可有文房四寶?”


趙豐年正把最後一口糙米飯送進口中,冷丁聽得這句“相公”,立刻嗆咳了起來,臉色憋漲的通紅,瑞雪幾步搶上前,用力拍著他的後背,幫著順氣,關切問道,“相公,你這是怎麽了,先喝口茶順順!”


折騰了好一會兒,趙豐年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,扭頭皺眉問道,“你剛才叫我什麽?”


“相公啊,難道不對嗎?那要叫什麽?夫君?潤之?嗯…或者是那口子?”瑞雪心裏也有些忐忑,剛才見他如此反應就知道一定是叫錯了,但是現在也隻能硬著頭皮問下去,因為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生活,要有個稱呼啊。


果然,趙豐年聽了這一個個稱呼,臉色越來越黑,用力擺手說道,“相公這稱呼隻有一國之宰相才能用,夫君多是女子稱呼有功名的男子、或者秀才,女子不能直呼男子的名字,至於那口子是農家愚婦用的。你當初賣身為奴婢時,誰教導的你規矩,連這些都不懂?”


什麽破地方,連個稱呼都這麽多說法,還是前世好,直接叫名字,或者老公,或者直接喊心肝兒寶貝也沒關係。


瑞雪心裏腹誹,嘴上可不敢這麽說,低頭半是懊惱半是無奈的說道,“我賣身進府時才六歲,也是有嬤嬤教導過的,可是前些日子不知是不是傷到頭了,忘記了很多東西,怎麽也想不起來。”


趙豐年聽得她那般幼小就離了家人為奴為婢,怪不得她這般勤快,做飯菜味道也好,想來也是吃了很多辛苦,不知為何,沒來由的心裏就是一軟,清咳兩聲,低聲說道,“我沒有功名在身,以前是做商賈之事,你可以叫我掌櫃的。”他說完,彎下腰伏在床邊,從床底拖出一隻烏木箱子,拿出幾張微微發黃的紙和筆墨硯台。


瑞雪可不管他心裏如何想,能混過去,不引起他懷疑,又得了想要的東西,就喜得眉開眼笑,連忙接過去道謝,“謝謝掌櫃的。”


趙豐年被她這一句話引得,感覺好似又回到了當初第一次打理鋪子的時候,那時每日帶著夥計們進進出出,每做成有一筆生意都那般歡喜…


瑞雪急於把腦子裏的想法寫出來,也沒有理會他發呆,麻利的撿下碗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