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你怎麽突然買了這麽多東西,哪裏來的銀錢?”
瑞雪奔波一上午,腹中饑餓難忍,就哈腰翻出一包炸麵魚來,分了張嫂一半,一邊扔了一隻大嚼,一邊說道,“我做丫鬟的時候是掌管小姐膳食的,會很多菜式和點心,昨晚寫了兩道新奇的,今日拿去賣給酒樓了,沒想到那老板很大方,給了我二十兩銀。嫂子也知道,我那院子裏什麽都缺,正好襯這機會都添置一些,再說我們家掌櫃的身子也不好,總要吃些好的多補補。”
張嫂聞言笑道,“我就瞧著妹子是個有能耐的,識文斷字不說,隻寫個方子就換了這麽多銀子,將來妹子若是發達了,可不要忘了提攜嫂子一二,讓我也給三丫頭賺點嫁妝銀子。”
瑞雪想起若是開豆腐坊,必定要人幫忙,於是應道,“行,我應了嫂子了,過幾日我就要琢磨兩樣小吃食出來,做些小買賣貼補家用,到時候如果生意好,一定找嫂子幫忙。”
張嫂子當然知道她說的幫忙,不可能就是白做活,必定會有工錢,於是立刻道謝,“妹子放心,嫂子別的不行,就是有把子力氣,到時候你盡管吩咐。”
兩人說笑間,瑞雪已經把手裏的麵魚吃光了,卻見張嫂子手裏的那半包一口未動,猜到她是不舍得吃。一包麵魚十文錢,農家本就清苦,吃飽肚子已是不易,平日裏很少買這些小吃食,今日偶然得了半包,當然要留給孩子。
瑞雪心裏忍不住泛酸,不自覺就想起前世的母親,嚴格說起來,母親有些不稱職,一味沉浸在失去父親的悲痛裏,忘記了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,以至於她不得不從高中輟學回家,擔起一家生計,母親臥床十幾年,脾氣漸漸暴躁,在世最後兩年,甚至經常動手打她,但是偶爾神智清明的時候,也會拉著她的手哭泣,嘮叨著說對不起她,要她找個好男人嫁了,那時實在疲累不堪,私心裏也不是沒盼過早日解脫,可是當母親真去世時,她卻猛然驚覺,沒有母親的家太空蕩了…
馬車碾過一塊小石頭,顛簸中把瑞雪從回憶拉了出來,勉強收拾了心裏的酸澀,笑道,“張嫂子,不用省著,先把麵魚吃了墊墊肚子,我剛才多買了一包,還有花生糖,都是給大壯他們備著的。”說完,她就從陶盆裏又翻出兩個大油紙包來,塞到張嫂手裏。
張嫂子連忙推讓,“妹子,這可使不得,你日日教大壯讀書,嫂子都沒有謝你,怎還讓你破費給孩子們買吃食。”
“嫂子,你就別跟我客氣了,這才值幾文錢!我病重之時,你照料我多少日,若要仔細算,我可欠你更多。”
張嫂聽她這般說,想了想,就收了兩個油紙包,笑道,“那嫂子收下了,你以後也別提什麽欠不欠的,不過就是送送飯、擦擦藥,不過都是小事,換做是誰都能幫一把。”
藥?瑞雪突然聽得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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