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頓時驚叫出聲,“哎呀,我忘記去藥鋪了。”
張嫂子被嚇了一跳,還以為她是要給趙豐年抓藥,於是安撫道,“妹子別急,趙先生的病不用吃藥。當初,村裏人剛剛救了趙先生戶回來的時候,他身上也沒傷,就是昏睡不醒,村裏人請了郎中來診脈,那郎中也診不出是什麽病,大夥都以為他活不成了,沒想到他卻自己醒了,還能教孩子們讀書,結果這不到兩個月,他正上著課又昏迷了,這次請的是東山坳的神婆,神婆做法說他是衝了黑煞神,要成親衝衝喜,把煞氣衝走就好了,正巧又救了你回來,族老們就做主給你們成親了。這不,趙先生就醒了,村裏人都說趙先生先前都是虛病,喝藥湯根本沒用,再說你已經替他擋下黑煞神了,以後必定順順當當的,放心。”
瑞雪暗暗吐吐舌頭,心裏微微有些愧疚,其實她驚叫是因為忘記買點豆腐用的細理石了,壓根兒就沒想起來給趙豐年買藥這事。
前世,她接受的是無神論教育,自然是不信什麽黑煞神之說,但是他確實是不醫自愈,這實在有些詭異,不過,她也沒打算從他口中問出什麽,他看著溫和寡言,實際很是倔強,不見得會坦誠告訴她原因。
但是,從這件事也可以看出,她也是沒資格責怪趙豐年事事不會替她著想,因為她同樣沒把他這個名義上的夫君放在心上,隻覺得照料好他飲食穿衣就算盡責了,其實卻是敷衍了事。
兩人既然有緣成親,一起搭夥過日子,夜夜同床而眠,是不是也要學著真心相待,畢竟日子都是要往好了過的…
秋末的午後,太陽沒有夏日那般熾烈,也未曾變得如冬日般清冷,溫暖柔和的照在大地上,雲家村外收割過的土地如同生育後的母親帶著恬淡的笑意,那般安詳,村裏一座座小院子緊密相挨,土坯的,青磚的,奇異的整齊而和諧,嫋嫋炊煙結著伴兒的向天上飄去,好一派和美的田園風光。
瑞雪和張嫂子從窗戶向外望去,忍不住感慨,有錢就是好啊,早晨耗費一個時辰,累得雙腿灌鉛一般,才趕到城裏,回程不過就花了三十文錢,說笑間就要到了。
張嫂子伸頭努力朝村口張望,笑道,“咱們要到家了。”
“是啊,到家了。”瑞雪長長舒了口氣,嘴角也帶了笑,不論在哪個時空,有家可歸都是件讓人歡喜的事情。
大壯帶著弟妹站正蹲在門前的石墩子旁一邊玩耍,一邊等著娘親回來,遠遠見有輛馬車行過來,幾個孩子誰都沒敢上前,待看見自家娘親和師娘跳了下來,這才驚喜的跑了過去。
張嫂子把手裏的油紙包塞到大壯手裏,笑道,“先拿著,這是你們師娘給買的吃食。”三個孩子歡呼出聲,又行禮道謝,瑞雪擺手笑著請那車夫,與聽見動靜走出來的張大河一起,把東西幫忙搬進屋子裏,然後付了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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