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招待,聽得舅兄不過是出門巡查鋪子巧遇妻子,順便送她回來,這才放了心,要知道,當然他上門求娶之時,隻有舅兄不同意,這人又是個嚴厲有能耐的,他從心裏往外的打怵,好吃好喝伺候著,等送走了舅兄,已經是六七日後了,清點一下妻子帶回來的綢緞不過一百匹,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,自覺沒有占到便宜,狠狠責罵了溫婉軟弱的妻子,去小妾房裏喝酒散心,就突然想起碼頭上的那間鋪子來。
如果把那鋪子買下來,每月也有百十兩銀,豈不是堪比城裏的一家布莊了。
於是他就找了張安,要他到雲家村來探探趙家底細再動手,畢竟那趙家夫主是個先生,難保有些外人不知道的勢力靠山。
張安在張老爺手下做貼身管事,沒少出力,卻吃不好喝不好,沒有半點兒好處,早就厭煩了,接了這個差事,差點樂得跳起來,想著真買下了碼頭鋪子,他到時候求了老爺做個掌櫃,豈不是比做管事要強上多少倍,於是拍著胸脯擔保,一定會辦妥此事。
兩人一車到了吳家,吳老三喊著媳婦兒把家裏最好的一小撮茶葉衝了,端上來給張安喝,然後才問道,“張管事平日得張老爺器重,半時都離不得,今日怎麽有空兒到村裏來走走。可是村外那些水田又要往外佃了?”
張安心裏冷笑,吳家這一家父子的品性,他也不是沒聽過,難道知道水田往外佃,他還要佃幾畝種不成,最後恐怕荒草長得比稻子都多。
他心裏這般想著,臉上可沒露出來,端著架子喝了口茶,才搖頭說道,“我們老爺說了,家裏人手足夠,明年就不往外佃水田了,都留著自家種。”
吳老三有些失望,他還指望著和這張管事有些交情,佃回幾畝便宜水田,再轉租給村裏人,賺個幾鬥差價糧呢。
張管事瞧出他臉色不好,又說道,“不過,我今日來倒是有件事,如若你能多少幫上一些忙,定然也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吳老三聽得有好處,一雙小眼睛立刻就亮得慎人,連聲問道,“管事有事盡管吩咐,隻要我吳老三能做到的,一定盡心盡力。”
張管事點頭,“你們村裏可是有戶姓趙的人家,夫主在村裏是蒙學的先生,他家娘子在碼頭開了間鋪子?”
吳老三一愣,沒想到他所問之事是關於趙家,一時摸不清他是何來意,於是敷衍道,“是有這麽一戶人家。”
“我們老爺看上了他家碼頭的鋪子,想要買下來,但是卻不知這裏麵是否有些阻礙?”
吳老三心裏一動,想起張大戶平日的行事,猜到這事對於趙家定然不是好事,他原本就恨趙家,能為他們一家找些麻煩,哪怕隻是添添堵,他也是極願意的。
於是連忙應道,“張老爺看中碼頭鋪子了,那盡管去買就是。那趙家先生不知是哪裏人,原本病的要死,被村裏人撿回來救活的,誰知他不過教了兩月書,就又病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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