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發炎潰爛了,張嫂子去村裏老獵人家要了半碗獾子油回來,抹上以後好了許多,但終是因為治得晚了,手腕和手背處就留下兩個銅錢那般大的紅痕。
平日裏看得不明顯,隻偶爾熱了或者用力,那處充血就顯得有些猙獰。剛才她去掐趙豐年,衣袖卷了上去,也就露了出來。
瑞雪趕忙抽回手,笑嘻嘻道,“沒事兒,做飯時不小心燙到了,抹了藥油已經好了。”
趙豐年垂下的眼眸微微眯了眯,知道她是不願說,也就沒再多問。
瑞雪想起要給田府送謝禮,又有心轉移趙豐年的心思,就把上門求醫之事仔細講給他聽。本來還有些為那日的機智自得,但是眼見趙豐年的臉色沉了下來,她又開始心虛,一邊小心翼翼的斟酌著詞句,一邊猜測著到底是哪裏惹得這大爺不高興。
趙豐年沉默著聽她說完,半晌沒有說話,瑞雪實在忍耐不住,就問道,“掌櫃的,可是覺得我不該撒謊欺騙田老爺子?當日那般情形,你還等著他救命呢,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投其所好,想出了這個主意。我也覺得有些理虧,所以,剛才琢磨出兩樣好東西,這兩日進城訂做了,就給他老人家送去賠禮,你看如何?”
趙豐年看著她比之以前消瘦許多的臉頰,微微歎氣,回了句毫不相幹的話,“以後你要多吃些,好好補補身體。”
瑞雪聽得愣神,半晌才反應過來,知道他這是在心疼她,就紅了臉,笑道,“你活過來了,我省了擔驚受怕,自然就會長胖了。不過,掌櫃的,你剛才是生氣我撒謊騙人嗎?”
趙豐年歎氣,“我不是在生氣,我是在後悔,後悔之前設想不周全,讓你跟著受苦了。”
“那日雖說慌亂,好在有貴人相助,最後還是把你救回來了,也算是有驚無險。”瑞雪想起那日的事,心中還是覺得驚懼,但又不想趙豐年自責,極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。
“如若以後,掌櫃的碰到田老爺子,他問起詩詞一事,你就說是以前四處遊曆之時,偶然聽來的,否則他真要考校起來,可就露餡兒了。”
趙豐年挑眉,徉怒道,“我雖說不能出口成章,七步成詩,到底也讀過幾百本書,還不至於讓田老爺子把我當做草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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