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雪吐吐舌頭,心中暗笑,怎麽又無意觸到這人的自尊心了。不過,她雖然承認趙豐年有些才學,但是上元節她抄襲的那兩首詩詞可都是前世的經典之作,很少有能出其右者,她還真不認為趙豐年的水平能到那般程度,當然這話她在心裏想想就罷了,可是不敢說出口。
“當日,田老爺子說過,你這病隻是暫時壓製住了,如若不想別的辦法,兩年後,恐怕…”雖說這幾日趙豐年看著好似恢複得與以前一般,但瑞雪可沒有忘記田老爺子的話,一直想說給趙豐年聽,卻沒有好機會,今晚正巧說起田府,就趁勢說了出來。
趙豐年知道她在擔心什麽,伸手拿過桌上的賬本,簡單應了一句,“我已經托朋友找大夫了,你不必擔心這事。”說完,他翻開瑞雪畫的兩頁圖,問道,“這是什麽,模樣怎麽如此古怪?”
瑞雪本以為他能與她說說,身體裏的寒毒是如何染上的,托的朋友又是何人,甚至他的身世如何,可惜,他卻如此明顯的岔開了話頭兒,這是不願相信她嗎,還是他根本…沒有把她看做他的妻?
這般想著,她就失了興致,大略給他講了講那搖椅和藥箱的功用,也就坐回了桌邊兒,繼續盤賬。
趙豐年無奈歎氣,但是張了幾次口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半個字,難道要把自己所經曆的那些肮髒事都說給她聽嗎?要告訴她自己是聞名武國的名妓所生?要告訴她,毒害他的是他的養母?要告訴她,待他如父般的師傅被弟弟害死?還是,要告訴她,他…還曾有個定親的女子…
所有的事,一樁樁一件件,都堵在了他的喉間,最終化作了一聲長歎,說他懦夫也好,說他逃避也罷,他隻是不想她知道這些,不想看到她臉上露出鄙夷和後悔的神色,雖然她未必會如此,但是他卻還是不願冒這個險,還是等等吧,等他解了毒,就把所有事情,原原本本的告訴她…
瑞雪心不在焉的又在紙上勾勾抹抹好半晌,到底還是把帳算得更亂了,索性扔了筆,脫衣吹燈睡覺了。
這些時日事情太多,也實在有些疲倦,本來還覺心裏懊惱,恐怕要輾轉反側良久,結果沾了枕頭不到片刻就已是昏昏欲睡,半夢半醒間,好似聽得身旁的趙豐年問了句,“你在哪裏聽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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