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裏正眼角掃了掃劉家母子,眉頭皺得更深,歎氣道,“當初這院子是村裏孤老兒留下的,他遭難去了,就空了下來,沒想到今日還會被他堂侄女鬧上門來。我剛才聽得九侄媳說起,這劉婆子是缺了銀錢給大兒子下聘,所以才這般撒潑,不如,嗯,就拿些銀錢把他們打發了吧,也省得耽擱了建院子。”
旁邊的族老們也附和,“建院子是大事,順順當當的比啥都強。”
“這劉婆子最擅撒潑,她若是日日來鬧,可就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了。”
瑞雪聽了這話,眉頭就皺了起來,忍不住開口問道,“裏正大叔,咱們武國的律法,可有堂叔去世,出嫁多年的侄女繼承家財的?”
幾個族老立刻停了話頭兒,把臉兒扭向一側,顯見是不願意回答,裏正被問到頭上躲不過,就答道,“這倒沒有,女子出嫁就再與娘家不相幹,就是父母的家財都不能承繼,何況還是堂叔的?”
“那這院子的歸屬,應該是村裏說了算吧?”
“自然。”
瑞雪淡淡一笑,退後一步讓到趙豐年身後,趙豐年知道她如此是不願出頭,避免族老們猜疑他做不得主,損了他的顏麵,心下溫暖,也去了幾分煩躁,就接過話頭兒,“既然如此,這劉婆子就是不占理也不合律法了。那我趙家為何要平白送銀子打發她,把人扔出去,再來鬧就去府衙打官司好了。”
裏正臉色一僵,族老們也都詞窮,左思右想好半晌,裏正又勸道,“趙先生,你有所不知,這老婆子最是愛說嘴,若是把她扔出去,她恐怕能傳揚得整個靈風城都知道這事兒,到時候趙家的名聲,雲家村的名聲,都要遭人家說長道短。反正咱們家也不缺那幾兩銀,不如就花錢買個清靜吧?”
趙豐年冷了臉,挑眉嗤笑,“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,我們占了理,就算被人說道長短,也沒什麽好怕的,再說,我趙家雖然富庶,但銀子也是一文兩文攢下的,不是大風刮回來的,為何要平白送給這樣欺上門撒潑的?今日若是給了這‘堂侄女’銀錢,明日就有姓劉的‘堂侄’找上門來,難道還要繼續給銀子?就算沒有別人,隻這劉婆子一家,如今是大兒下聘沒銀錢,所以上門來鬧,那過幾月,若是二兒又沒錢下聘,她恐怕還會來,我趙家可還有安寧的時候?”
裏正和族老一聽,也是這麽個道理,別人也許還知道見好就收,劉婆子這慣常撒潑的主兒,可真不好說,若是今日真勸得趙家給銀錢,幾月後她再上門來,他們可就沒臉再進趙家門了。
“勞煩裏正派人回去取了這院子的地契,咱們一起進城去趟府衙,我趙家豁出來使銀子打官司,也不能姑息這種無賴!”趙豐年說這句話時提高了聲音,原本就支楞著耳朵偷聽的劉婆子母子三人,臉色頓時發白,也有些發了慌,這事兒他們本就不占理,在村裏鬧一鬧還行,若是到了公堂之上,保證半點兒便宜占不到,說不定還要屁股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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