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氣難平,前世那麽多在妻子死後,獨自撫養孩子的父親,哪個不孤單,不艱難?
日子難過,並不能成為迅速另結新歡的借口。
她低頭親了親可心的額頭,“孩兒啊,放心,以後幹娘護著你。”說完,深吸口氣,邁過了二門。
有眼尖的鄉親看見了,就連忙借此勸道,“快看,孩子抱出來了。”
眾人都扭過頭去,瑞雪先把孩子抱去給族老和裏正看,然後才是各桌兒鄉親,錦上添花人人都會,這個誇,“這孩子真是白淨,長大了定是個美人!”那個讚,“這孩子天庭飽滿,定是個聰明的。”
瑞雪一一笑著應下,不時囑咐眾人多吃菜喝酒,氣氛一掃剛才的低迷,迅速熱鬧起來。
錢黑炭抹了眼淚,接過女兒抱了抱,就被人扯去喝酒,不到半晌,半斤酒下肚兒,好似也忘了剛才還那般傷悲。瑞雪冷眼看著,又站了片刻,就回了後院。
張嫂子張羅著,在灶間裏放了兩桌兒,讓彩雲彩月把特意盛出的兩盤好菜送去給桂花兒,然後就跟雲二嬸一起招呼女子們和幾個孩子吃飯。
酒宴直鬧到天色將黑才散去,幾個鄉親架了醉得人事不省的錢黑炭,抱著各家送的賀禮走了,各個族老和裏正也辭了去,趙豐年心裏惦記瑞雪,他可沒忘了先前她抱著孩子時,那般紅腫的眼睛,交代張大河和高福全代他送送其它鄉親,然後就匆忙回了後宅。
張嫂子遠遠見得他進了二門,忍不住偷笑,妹子這才開始折磨人,到得生產還有八個月,可有先生受的了。
雲二嬸也笑,帶著女子們拾掇了碗筷,做主分了剩菜做謝禮,然後就去後邊接了正抱著孩子坐在堂屋裏的兒媳婦。
趙豐年在裏屋,輕聲問了好半晌,瑞雪都冷著臉未答一句話,把他急得滿頭是汗,不知自己怎麽就惹到她了?
聽得雲二嬸的說話聲,就連忙走了出來,低聲問道,“二嬸,剛才出了何事?”
雲二嬸一直在灶間,也是不知,桂花兒知道,卻臉紅不好開口,彩雲彩月自認是夫人的貼身丫鬟,自然也不能說。
吳煜正巧進屋聽見了,重重哼了一聲,也沒答話,徑直進屋看姐姐去了。
趙豐年氣得額角青筋暴跳,幸好張嫂子隨著吳煜前後腳進來,就笑道,“兩個孩子怕是要餓了,二嬸子、桂花兒你們快回去歇歇吧,這裏有我呢。”
雲二嬸見她極快的眨了兩下眼,心下猜得必有緣故,就接過彩雲手裏的可心,帶著媳婦兒告辭了,半路聽得兒媳小聲說了緣故,笑得肚子疼,末了又歎氣,“可心娘是可憐,但這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同樣,趙豐年也被這突然降到頭上的無妄之災,惹得哭笑不得。
張嫂子還怕他不懂遷就瑞雪,低聲勸著,“女子這個時候,有些小脾氣,鬧個別扭,都是常有的,多哄哄就好了,別看妹子平日極精明的模樣,這時候可是不講理,多順著她說話,安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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