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句,過上幾日就好了。”
趙豐年無奈點頭,送了她出門,順便關了前院大門,各處看了一遍,又打發了兩個小丫頭去睡,這才回了屋子。
瑞雪正一手扶著頭,一手用眉黛石在上好的白紙上畫格,嘴裏嘀嘀咕咕說著,“這是姐姐讀書的時候最喜歡的遊戲,叫炸飛機,你看,橫著是十格,豎著十格,飛機要這般畫…”
吳煜認真看著,不時問一句,“啥叫飛雞?能吃嗎?”
“不是飛雞,是飛機!”瑞雪去敲弟弟的頭,“算了,你愛叫啥就叫啥吧,記得這麽畫,不能錯啊,若是打到翅膀,叫傷,打到頭,就是炸掉了。懂嗎?”
吳煜趕緊點頭,先前是為了陪著姐姐玩耍,不過炸兩隻飛“雞”下來,他還真玩得歡喜了,不時大呼小叫,若是贏了一把,高興得就差手舞足蹈了。
趙豐年找了本書,坐在地下的方桌邊看著,其實那眼睛就差把吳煜後背瞪穿了,吳煜雖說打消了心裏原來的那點不可說的小念頭,但是,能霸著姐姐,把姐夫氣到吐血,他還是極樂意的。
五六局下來,夜已經深了,瑞雪打了個哈欠,這小子才識相的放下筆,回屋去睡覺,走時,還喊著姐姐,“姐,若是誰惹你生氣,你就喊我啊。”
這話說的,屋裏就三人,明擺著是警告趙豐年啊,瑞雪這一下午折騰得不輕,又上來了困倦勁兒,應了一聲,就靠著被子睡著了。
趙豐年看看明顯得意的小舅子和犯了別扭的妻子,真是恨不得把肚子裏的悶氣都一聲歎出來才好。認命的去打了溫水,投了帕子,仔細為睡熟的妻子擦了臉和手,倒了水回來,又替她鬆開頭發,脫去衣裙,這才輕輕攬了她在懷裏,聽得她輕微的呼嚕聲,沉默半晌,終是說道,“你這傻女子,有我在,就是不要孩子,也不能讓你有事啊。”
瑞雪在他替自己擦臉時,就已經醒了過來,聽得他這般說,哪裏忍得住,“不行,若是有事,一定要保孩子。”
趙豐年一驚,低頭看她眼裏又流下淚來,連忙替她去擦,輕聲哄道,“好,好,都聽你的,咱不哭啊。”
瑞雪哼了一聲,惱怒道,“你們男子都是薄情的,哪有一個好東西?若是我有事,你娶了新妻,對我的孩子不好,我就是在棺材裏也要跳出來嚇死你們。”
“你不會有事的,別胡思亂想,”趙豐年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安慰著。
瑞雪抽噎著,說起前世看到的那些新聞小報,哪個後母虐待孩子,如何悲慘可憐,越發哭的厲害,趙豐年頭疼得在心裏一個勁兒的嘀咕,將來孩子生下來長大了,他定然要把今日之事講給他聽,他這當爹的容易嗎?但是嘴上還要賭咒發誓,安慰不停。
瑞雪到底是壞了身子的人,哭了一會兒居然又睡了,趙豐年說得口幹舌燥才發現,真是長長鬆了口氣。一直琢磨到半夜,想著瑞雪定然是悶在家裏無事,才如此胡思亂想,明日定然要想個辦法,給她找個消遣才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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