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飯桌兒習慣了,抬筷子就吃,半點兒不客氣,木三初始還有些不適應,但他本就是暢快的性子,很快也就笑嘻嘻吃得歡喜了,末了甚至為了最後一個餡餅的歸屬問題,同吳煜生了爭執,在瑞雪一筷子打得吳煜癟了嘴巴,奠定了他勝利的歸屬後,就得意洋洋的大口吃下了肚,飽足的恨不得大歎三聲。
一夜無話,第二日清晨,天色剛剛蒙蒙亮,村裏的公雞就叫醒了所有人家,農人們紛紛扛著鋤頭去下田,趁著太陽不曾出來逞威風之時,先行把田裏的雜草鋤一鋤。
白展鵬和木三兩人早早起身,出門在村裏晃了一圈兒,正遇幾個孩子跑步練武,木三不知是終於想起為昨晚那個餡餅羞愧,還是想要顯顯本事,居然下場指點了一番。
大壯和黑子幾個純粹是為了鍛煉身體,手下功夫自然一般,連個普通毛賊都趕不上。而吳煜則不然,瑞雪當初支持他學武,是防備他將來出去遊曆或者科考的路上,遇到孫二娘一類的人物,有些自保手段,免得被包了人肉包子。可吳煜當初經曆那般凶險逃命出來,怎會滿足於自保,無論從趙豐年還是白展鵬,還有剛剛落腳的安伯那裏,他學習的從來都是殺招,一擊必中的殺招!
所以,木三與他隻交手幾個回合,就免不得刮目相看,隻歎加上他這拚命的盡頭,他的本事能擠進江湖三流水平了,吳煜皺眉不滿,於是木三又成了他們新一任師傅。
大大小小幾個累得滿頭大汗,一起回了院子,小的們回後院去洗漱,木三一時興起,又不顧張大河等人的惶恐,在作坊裏幫忙搬了幾板熱氣騰騰的豆腐,然後同眾人坐在院子裏吃了一碗雪羹和一個火燒。
趙豐年坐在賬房裏同幾個酒樓的管事結算這幾日的賬目,從窗口望出去,見得兩個知交好友如此,淡淡一笑,也沒有攔著,他們都是脾氣倔強的人,若是不能體會到自己對這樣平靜日子的喜愛,怎麽也不會放棄說服自己回去那繁華卻空洞的大宅院。
吃了早飯,趙豐年和木三親自動手,在單僻出做洗漱室的正房東廂下搭了個簡單的土灶,大把的藥材扔進了大鍋,大桶的井水也倒了下去,足足燒了一個多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