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待得那鍋裏的藥水變成了紅黃色,安伯才放下手裏成型的膏藥,背手來到鍋邊,提鼻嗅嗅,然後吩咐踩雲彩月把藥水盛進洗漱室的木桶裏。
翠娘幫著瑞雪去了衣衫,忍著燙意坐進了木桶裏,用一隻木瓢,不時舀起藥水澆到她的頭心兒處。瑞雪被濃重的藥味熏得頻頻欲嘔,卻也咬牙為了去毒堅持著,先不說毒發時,那陰寒至極的苦楚,隻是為了孩子的健康這一樣,她也死活要熬過去。這樣蒸了兩刻鍾,漸漸她就絕身體裏好似有一絲絲陰寒之氣,好似慢慢滲透了出來,融進那藥水裏,骨頭深處仿似有了熱力一般,不再像往日那般寒,這種感受極為激烈,說不上是疼,是癢,總之惹得她忍受不住痛苦的呻吟出聲。
翠娘有些嚇到了,手下停了澆水,低聲問道,“妹子,可是哪裏不舒坦?”
瑞雪勉強搖頭,“嫂子,別停,我忍得住。”
趙豐年在窗外聽見了,急得追著安伯問道,“安伯,可是有些不妥?”
安伯一瞪眼睛,“現在知道著急了,當初幹什麽去了,若不是你不小心,雪丫頭何至於受這苦?”
趙豐年恨不得直跺腳,都什麽時候了,這老爺子還有心情說這些,安伯端起身旁的小茶壺,喝了一口涼茶,這才慢悠悠又說道,“放心,雪丫頭中毒時日淺,再堅持半個時辰就好了。倒是你,怕是要泡上兩三個時辰。”
隻要瑞雪沒事,自己泡上幾日又有什麽關係,趙豐年放了心,連連道謝,又去窗下守著,低聲哄勸瑞雪堅持住,終於到了時辰,瑞雪滿頭大汗的從木桶裏出來,換了衣裙,又在肚臍上貼了膏藥,回屋剛沾到枕頭上,就昏睡了過去。
趙豐年去毒卻是麻煩許多,藥材加了倍不說,浸泡過程中,還要白展鵬和木三兩人不斷為其輸入內力,助其運功逼毒,待得安伯終於說了一聲“好”。三人都是累得臉色蒼白,半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瑞雪這時早已起身,隻覺渾身滿是勁力,走路都好似想要蹦跳兩下,她本以為是安伯在藥材裏添了什麽好東西,特意上前行禮道謝,“安伯,謝謝您老人家出手相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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