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毒也去了,嘔吐等孕期反應也輕了,就重新把賬本撿起來了。
彩雲彩月兩個坐在一旁繡花,小眼睛不時瞟向桌子,滿臉都是羨慕之色,偶爾分神太過,就紮了手指,低低痛呼出聲,瑞雪聽了就問道,“怎麽總是紮手,是不是針尖兒鈍了?下午理理庫房裏,若是有繡線和針就都拿出來用。”
彩雲彩月姐妹倆對視一眼,就咬了嘴唇,同時放下手裏的針線筐,跪到了地當中。瑞雪驚奇,問道,“怎麽跪下了,可是受了什麽委屈?”
彩雲彩月垂著頭,半晌才道,“夫人,我們姐妹想求夫人一件事。”
“你們常在我身邊伺候,也知道我不是苛刻的人,有事盡管說,何至於跪下這般嚴重?”瑞雪扶了她們起來,溫聲說道。
彩月到底性子要直爽些,聽得這話,就道,“夫人,我和姐姐想跟您學寫字,學算賬。”
“寫字?算賬?”瑞雪一愣,突然拍著額頭笑出聲來,“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,你們是我的貼身丫鬟,以後自然是要幫著我理家算賬的。這些時日瑣事太多,居然就混忘了。”
“那夫人是答應教我們識字了?”彩月歡喜的問道。
瑞雪點頭,“當然。”
彩雲彩月歡呼出聲,一左一右紛紛行禮道謝,“謝夫人成全。”
“你們兩個知道上進,這是好事,下午咱們整理庫房,賞你們一人一套好胭脂水粉。”
兩個小丫頭聽說有賞,更是歡喜,這個給夫人倒新茶,那個給夫人捏肩揉腿,忙得不亦樂乎。
主仆三人正忙著,翠娘就從前院進來,笑道,“妹子,田家派人上門來了。”
瑞雪想起那兩個被發賣的女子,就皺了眉頭,難道這田家還派人來探看她們的“內線”日子過得如何?
翠娘見她如此臉色,就知道她想歪了,連忙說道,“上門的是胡管事,據說是田夫人聽得妹子身子不舒坦,特意送補品來了。”
她說著,就把手裏的淡妃色帖子遞了上來,瑞雪展開一看,幾排極娟秀的小字,細細寫了些關心的客套之言,落款是田家夫人的名諱,最後還夾了張禮單,多是些好藥材和布匹點心等物。想必,這是田夫人知道了田老爺行事不當,惹得她差點小產,特意借口探病來賠禮道歉了。
其實,這事雖說是因為田老爺而起,但是到底人家也未曾存了什麽壞心思,不過是文人的壞風氣罷了。如今又這般派人來賠禮,再不原諒,倒顯得她們一家過於小氣了。
瑞雪使了彩雲去迎了胡管事進來,笑著詢問兩句田家老爺夫人的身體如何,然後賞了他一個二兩的大賞封,留了他吃午飯再回城。胡管事正好想要打探一番,就道謝應了下來。
前院裏,翠娘張羅了四個菜的小席麵,張大河陪著胡管事一邊吃喝,一邊說起今日兩府的瑣事和城中的新鮮事,倒也熱鬧。
瑞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