飲半杯美酒,淡淡說道,“家有珠玉,就是仙子下凡,在我眼裏也是庸脂俗粉。”
女子們麵麵相覷,心裏滋味各不相同,分不清是要氣惱自己在這人眼裏是庸脂俗粉,還是羨慕那個被這樣的男子當做珠玉的女子。
楚歌歡卻是嗤笑道,“趙兄眼裏的珠玉,怕是在別人眼裏也是庸脂俗粉。”
趙豐年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,“我眼裏見得是珠玉,自然也待她如珠玉,倒不似有人心裏奉為珠玉,口中卻要稱為庸脂俗粉。”
兩人如此你一言我一語,說得眾女子都是莫名其妙,白展鵬倒是聽不了一些別樣滋味,眼見一個義兄,一個好友,四目相對,爆出的熾熱火焰都要燒了整個亭裏,趕緊開口岔開了話頭兒,“二哥剛才要旺財傳話,不是說有事要兄弟做個見證嗎,二哥還沒說是何事?”
趙豐年垂下眼眸,抬手又取了兩隻空酒杯,挨個倒滿美酒,然後換了一臉正色,說道,“楚公子,當日我重病在床,內子曾把一本《十二國遊記》典當到了你們楚家名下當鋪,她卻不知那是我的心愛之物,我今日上門,就是想請楚公子通融一二,贖回這本書,銀錢隨公子開。”
楚歌歡臉色瞬時沉了下來,“趙兄,怕是已經拿到那塊玉佩了吧?”
趙豐年點頭,“那玉佩事關內子的身世,還要多謝楚公子當日碰巧遺落,否則內子家裏老奴也不會順利找來。”
“那趙兄是要謝我成人之美?”
“正是,而且不止這一事,”趙豐年端起一隻酒杯,“這第一杯酒是謝楚公子當日收了內子玉佩,助內子開辦碼頭食肆。”他說完,仰頭一口喝下,然後又端了第二杯,“這第二是謝公子當日指引內子找去田府求醫,救得我一條性命。”
“這第三杯,是謝公子收了內子的食肆契紙和孤本,助內子換銀買得靈藥。”
趙豐年咕咚咚連喝了三大杯,末了豪爽的扯了衣袖擦了嘴角的殘酒,又說道,“趙某身為男子,頂天立地,恩義分明,楚公子這三次出手相助的恩情,自然謹記在心,以後但凡楚公子有差遣,刀山火海,趙某應你三件。
另外,趙某當日病重之時,內子煎熬受苦,自是無法分擔,今日性命無礙,怎能要她一個女子再擔難事,所以,內子當日應下公子的三事還剩的兩事,趙某也一力擔下,總共五件,公子莫要忘記。正好展鵬在次,替我們二人做個見證。”
白展鵬驚得張口結舌,江湖人,最重信義,說出的話,就如同釘到心口的釘子,有時候往往為了一個信諾,要奔波日久,甚至搭上性命,他這義兄,今日居然連許五件,豈不是要一輩子替楚家賣命了,他想開口相勸,但是,義兄脾氣之倔強,他也是極清楚的,況且楚歌歡也是他的好友,這要如何勸解,幫得那邊都是難事…
楚歌歡半垂著眼眸,盯著桌上的三隻空酒杯出了神,心裏一時泛了苦水,一時又湧上酸澀,這就是那聰慧女子選擇的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