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一章 見證(3/3)

男子嗎,有擔當,重情義,又待她如珠如寶,他雖是不願意承認,但是,他比之這人確實要遜色許多,若是當初他也能這般模樣,拋棄一切擔下所有艱難,那山盟海誓過的女子,是不是就不會做了他的大嫂?


這般想著,他的眼裏居然漸漸有了濕潤之意,仰頭大笑三聲,憋回了那代表軟弱的眼淚,起身回了房間,再回來時,手裏已是多了一隻木匣子,輕輕放在趙豐年麵前,笑道,“當日收了這孤本之時,見得老板娘…不,嫂…嫂子的神色極是不舍,我就猜得這本書必有被贖回的一日,所以,一直放在書房,未曾動過。今日趙兄特意前來索還,我就把它算做慶賀侄兒侄女降生的賀禮,提前送與趙兄了。”


他這般示好,實在有些出乎趙豐年的意料,但是人家先鋪了台階,他自然懂得走下來的道理,於是抱拳道謝,“那就多謝賢弟的厚禮了,待得犬子小女滿月之日,賢弟一定要上門喝個痛快。”


楚歌歡哈哈笑道,“那是自然,嫂子做菜的手藝,可是天下無雙最,到時兄弟可一定要吃個飽足。”


他們兩人如此換了笑臉,一副親近兄弟模樣,惹得白展鵬半晌沒有反應過來,想要說什麽,又不不好插話,隻得替自己倒了酒,一邊慢慢喝著,一邊當做看戲了。


趙豐年又與楚歌歡閑話幾句,惦記還有事情未做,就道,“賢弟,哪日有暇,就同展鵬一起到雲家村去住幾日,山村野居,雖不及城裏繁華,倒也別有一番寧靜。為兄今日還有事要處置,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

楚歌歡自然不會強留,笑道,“兄長是忙人,小弟就不多留了,改日再來,一定要不醉不歸。”


“好,賢弟留步。”兩人相攜走到了花園的角門處,互相行了一禮,就要分開。


楚歌歡卻突然又出聲喚道,“趙兄,且慢。”


趙豐年扭頭回身,臉色微有疑惑,問道,“賢弟可還有事?”


楚歌歡遣退了身旁的小廝和丫鬟,沉默片刻,突然長歎一聲,繼而正色說道,“趙兄,當日收玉佩、孤本和契紙,與其說是起意相助嫂子,不如說是兄弟玩心太重,想見她一個女子如何掙紮求存,嫂子之聰慧堅強,世間少見,實在讓兄弟佩服,所以,趙兄所言那三件事可以免去,就當是兄弟對嫂子的一片…敬意。另外,嫂子曾與我擊掌盟誓那三件事,更是玩笑一般,實在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
他這是要把剛才那五件事一並抹去,趙豐年挑眉,心裏更加疑惑,轉念想想,就道,“先前那三件事,為兄承賢弟的情,但內子雖是女子卻最重信義,那剩餘兩事可是時刻記在心裏,為兄身為夫主,無論如何也要替她擔下。兄弟就莫要多說了,為兄還有事,改日定與賢弟把酒言歡。”


他說完,再次抱拳,然後轉身離去,楚歌歡微微皺眉,嘴角換了苦笑,慢慢搖著頭,回了亭子。


白展鵬一肚子的問題,還沒等張口,就被他一句,“喝酒,喝酒,都過去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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