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兄,我如何不知這裏麵的凶險,奈何我那逆子已經闖下這禍患了,可要如何是好?據楚二德說,那些人手各個彪悍,恐怕真是兵卒。若那頭領真是將軍,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。”
田老爺子喝了一口茶,說道,“金賢弟莫急,剛才我之所以問起是否確定那處是雲家村,是因為,我在雲家村有一位友人,家業很是興旺,是那村裏的富戶,若是賢侄與之衝突的是他們一家,我倒能出麵幫忙轉圜一二。”
“田兄,這話可是當真?”金府尹突然聽得事情有轉機,大喜過望。
田老爺子點頭,但也不敢把話說死,“雲家村能養得起馬匹的,隻有我那友人一家,但那將軍是否是他們家裏的客人,我就不能確定了。不如等楚護衛探聽了消息回來,咱們再行商議。”
“好,好,隻要有田兄這句話在,我金家可是有救了。”金府尹高聲喚了長隨進來,要廚下準備了酒席,直接就放倒這書房裏,兩人飲酒閑話,三巡未過,就有人來報說,楚護衛回來了。
金府尹趕忙讓人引進來,楚二德顯見騎馬跑回來的,額頭上都是汗水,行禮之後,就道,“大人,小的剛才扮成了貨郎到那雲家村走了一趟,幸不辱命,打探出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哦,那可太好了,辛苦楚護衛了。”金府尹這話倒是真心,如此時刻,一個好幫手可是比什麽都重要。
田老爺子捋了胡子,也笑道,“楚護衛,那馬匹可是雲家村趙家的?”
楚二德抬頭,瞧著田老爺子坐在左手第一位,猜得是自家老爺的貴客,就答道,“正是,那馬匹據說是趙家娘子內弟自小養大的,很是喜愛。”
金府尹連聲又問,“那自稱將軍的人是什麽來路?”
楚二德臉色有些古怪,斟酌著說道,“小的沒有在村人口中問出來,那些村民好像受了誰的囑咐,不肯透露,不過小的用半斤花生糖,在幾個頑童嘴裏套問出來了,他們說,那些人是戰場下來的,是殺北蠻的英雄…”
“戰場?殺北蠻?”金府尹的臉色比最白的宣紙還要白了三分,隻覺眼前一片金星亂蹦啊,“怪不得說十日內,就能把消息送到皇上案上,原來是…原來是鎮北將軍府的!”
田老爺子瞧得金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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