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好似隨時都要暈過去,趕忙出聲勸慰道,“金賢弟不要著急,如今知道了那將軍的來曆,咱們想辦法應對就是了。再者說,那人說的話,興許也是存心嚇唬賢侄,咱們上門道歉,多補償一些,也未必沒有轉圜餘地啊。”
金府尹聽了這話,果然臉色好了許多,悲聲道,“我在靈風城做了八年府尹了,自覺沒有為百姓造福,但也沒有大過,想著安老此處也是好事,哪裏想到,生了這麽個逆子,帶累得全家都要跟著遭殃啊。”
田老爺子心底有些瞧不起這金府尹遇事沒有主見,但金府尹畢竟是這靈風城的最高官員,他一個退隱回來的老禦醫,有事時難免要依仗一二,今日這事就是個契機,幫金家就是幫自家啊。
他又安慰了幾句,就扭頭去問那楚二德,“楚護衛可是探聽到,這將軍是否住在趙家?”
楚二德想了想,說道,“小的沒在頑童嘴裏問出確切消息,不過,他們可是說趙家常有貴客,趕著大馬車上門。”
田老爺子點頭,又對金府尹說道,“金兄,我在上元節時,碰巧給這趙家的家主治過病,後來總在一處飲酒談詩,年節也有走禮,還算交情深厚。前幾日還聽說,趙家娘子生了一對兒龍鳳胎,我正好借著這事,明日一早就備禮走一趟,先探探口風。”
“好,好,田兄可是幫了大忙了,若是這場大禍可以躲過,田兄就是我金家的恩人啊,田兄稍等,我這就去安排一份厚禮。”
田老爺子趕忙攔下,“不過上門探望,哪裏用得到厚禮,我明早從家裏拿兩盒點心,兩匹布料也就是了。”
金府尹卻是堅持,“田兄為我金家去辦事,哪裏有讓田兄破費的道理。”
他出了門就直奔回主院,金夫人正在替兒子擦藥,屋子裏滿滿都是哄勸和呼痛之聲。
金府尹一進門就道,“庫房鑰匙呢,快備八匹上好綢緞,兩盒首飾,最好是項圈金瑣之類,若是有孩童玩物,統統拿來。”
女子最愛細軟首飾,金夫人見得金府尹進門不先關心兒子,反倒開口就要這些物事,立時大怒,“俊兒都傷成什麽樣子了,你不問詢兩句,反倒要布料首飾,難道又看上了哪個狐媚女子,可憐我們母子…“她說著說著就又要哭鬧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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