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下藥?
難怪我被他們灌了一杯那個威士忌,就頭暈得厲害,我還以為是威士忌的酒精度數太高。
不管是在夜總會還是酒吧裏,給陪酒的女孩下藥都是不合規矩的下作手段,這杜大同也太明目張膽了些。
我脫口而出:“這樣的客人,caesar也不能拒絕嗎?”
“杜氏是省城最大的房地產商。”
一句話就把我的話噎了回去。因為得罪不得,也因為他有錢,做生意的,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,所以不管他手段多麽惡劣,他照樣還是caesar的座上賓,被恭恭敬敬地迎進九樓。
“委屈嗎?”
他不說倒好,他一說起來,我的委屈就排山倒海而來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身體的痛楚也越發的清晰,我腳踝腫著,臉也火辣辣的疼。
我跑進浴室裏,用冷水拍打麵孔,忍不住掩麵哭泣。
是他帶我走進caesar,卻給了我一個更為複雜而且全然陌生的環境。
我逃到省城來,就是為了逃避葉老虎那些令人惡心的舉動和毒打,卻沒想到在這裏我依然要麵對這些,甚至更多。
在安縣,欺辱我的人暫時隻有葉老虎一個,但在這裏,是很多,他們人人都可以把我踩在腳下,甚至連領班的媽媽桑和女孩們都不把我放在眼裏。
我還想起我的學業,我多麽希望能夠通過讀大學來逃離這裏,逃離這些令我難堪和苦痛的回憶。
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省重點高中,也許從此,我就要和我夢中的大學擦肩而過了。我不知道葉老虎對學校那邊怎麽說的,可是我不能再回去讀書了。
我的淚水落在洗手池裏,浸泡著我滿心的酸楚。
背後有人輕輕抱住我,涼薄的懷抱,冰冷而修長的手指。
“很難以忍受?”
我點點頭,又搖搖頭,我不知道該說什麽。我向他道謝,他淡淡地說這不是幫我,caesar的女孩子本來就不能讓人這麽帶走。
杜大成在酒裏下藥,我忽然想起鍾悅,她喝了兩杯。
“鍾悅沒事,我已經安排她回家休息了,她明天可以不用上班。”
我遲疑了片刻,還是問出來:“她們好像都排擠鍾悅?”
“也會排擠你。”他漫不經心地,“被排擠不要緊,也可能都是暫時的。你慢慢用心去看,就會看明白其中的很多事,不是別人能教得了你的。”
這天我沒有再去上班,秦公子帶我出去,去的並不是caesar,而是一些相對偏僻的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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