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有的看起來很破敗。
秦公子把車停在路邊,指著馬路牙子上滿臉劣質化妝品、穿著地攤貨搔首弄姿招徠過往男客的女子,“知道她們是做什麽的麽?她們在巷子裏麵那些最破舊的小旅館和出租屋裏和男人上床,很直接,什麽樣的客人都接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一個塗著鬼魅一樣黑眼影和大紅唇的女人拉著一個老頭走了,“這些人,大多數年紀已經不小,有的還得了病,一次八十塊,五十塊,甚至更少。”
他又指著另一個方向,相距不遠的幾間麵積很小的門麵,上頭有“足療”、“按摩”之類的招牌,裏麵亮著曖昧的紅光。
“在這裏,一晚上可能一百塊,年輕漂亮些的兩三百,接的也是下等的客人,會胡攪蠻纏地講價。而caesar的紅牌,鈔票一疊一疊砸過來,連陪一場飯局都要提前一個月預約。”
我抬頭望著遠處閃爍的霓虹燈和巨大的招牌,這城市忽然讓我感覺迷亂。
“如果忍不了,你可以離開,但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。在這個城市,我相信你找不到比caesar更好的下家。”
他的語氣很涼薄,我頹然,靠在他的肩頭打了個冷顫。
後來我才知道,他那天帶我去的是省城裏著名的紅燈區。在那裏,有形形色色的夜總會,也有酒吧和ktv,還有隱藏在破落小巷子裏的發廊和足浴店,以及最底層的,被所有人視為最肮髒的站街女。而caesar,從某種角度來說,是他們完全無法比擬的,caesar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省城最大的娛樂城。
我不知道此時是不是該慶幸我的運氣還不壞,我現在是一個孤女,我隻有十六歲,高中都沒畢業,身體瘦弱,肩不能抗手不能提。我做不了一棵參天大樹,我隻是一株菟絲子,竭力去尋一棵能依附的樹。
而他,仿佛天生就有那種俾睨天下的氣勢,輕易就可以掌控我,讓我像一個牽線木偶一樣,心甘情願地按著他想要的軌跡走。
“你要記住,你現在遇到的這一切,這些都是暫時的,如果想要往高處爬,你不僅要做到別人做不到的,還要有比別人更高的修養和氣質。你現在要做caesar最優秀的陪酒女孩,但我要你做的,遠不僅僅如此。”
他低頭看看我,我因為腳踝扭傷,為了舒適,在車裏把那雙細高跟鞋踢到了一邊。他俯下身給我把鞋子穿好,“一個名媛,這一輩子都不要把高跟鞋脫下來,哪怕八十歲九十歲,穿高跟鞋也不會掉身價。如果不習慣,那就從現在開始習慣。”
他的語氣都是淡淡的陳述,卻像一隻小手,緊緊地攥住了我的心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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