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手很涼,雙手捧著那杯熱茶汲取溫暖。我忽然覺得她可憐,獨自來醫院,獨自來做人流,還得偷偷地來。雖然我們從來都不算是朋友,但同是女人,處境相似,未免有那麽一點點同病相憐之感。我將身上的羊毛披肩解下來,給她披上。
“謝謝。”她低著頭,長發從兩側垂下來,幾乎完全蓋住她整張臉。
她沒有說話,我也沉默著。此刻我倆坐在這裏,幾乎心照不宣地知道了對方的意思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喝完了那杯紅棗桂圓茶,臉色稍微恢複了一點血色,這才把頭稍微抬起來一點點,開口說道:“孩子並不是蘇正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其實我並不知道,我最初看見蘇正燁陪她來的時候,真的以為那個孩子是他的,但此時此刻,我下意識地就這麽說了。
她伸手拂去臉龐上遮擋的長發,抬起眼來端詳我的臉,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麽秘密來。但她看了很久,也沒有瞧出什麽端倪,似乎有一點失望,輕歎一聲,“正燁心裏的女人隻有你一個。”
我的手指在袖底輕顫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,“都過去了,發生了那麽多事,何必還念念不忘。”
她沒有再糾結這件事,停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你是特意來找我的。”
這是個肯定句,並不是在問我,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我點了點頭,“是,上一次正燁陪你來檢查的時候,你就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,你找林礫幫忙,他把秦公子的飲食愛好告訴你,然後給秦公子下藥,把孩子的事賴在他頭上。”
我用的也是陳述語氣,波瀾不驚地,告訴她這些事我都知道。許露希的表情似乎僵了一瞬,但也很快就掩飾過去,“是林礫的主意。”
我想了一想也很快就明白過來。許露希本身和許家的關係糾葛很深也很複雜,林礫給她出主意,反正她和許素菲已經鬧掰,不如就此徹底鬧一場,分些實際的利益去。而對於林礫來說,把許家的勢力削弱一點,給許素菲和老爺子添添堵絕對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。
從她那天說的話來看,許家對她並不好,但可能還有什麽別的把柄捏在她手裏,也不敢輕易動她。所以她來了這麽一出,就正好順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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